“如何,查出来了么?”
黑龙卫大牢,狱门前。
玄夜站在那,看着躺在牢狱中,仅剩下的那一个儒生,如此问道。
“这”来人的脸上面露难色,
但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玄夜回过头来,眼睛垂下,落到了来人的身上,这人退了半步。
他连忙抱拳说道:“会尽快查明!”
“罢了。”玄夜却摇了下头,说道:“等他醒来,我亲自问他。”
随后转过身去,看着牢里那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以儒生试药,其他吃了长生药的人皆死,但还有一人存活。
但虽是存活,却是陷入了昏迷。
如此,他便下令让黑龙卫去查,查近来这人发生的事,查清楚这人的一切始末。
搞清楚,他吃了长生药为什么没死!
挥了一下手,让身后的人退下,但这时,身后的黑龙卫却是抬起了头。
有些尤豫地说道:“或是”
“恩?”转过身去,玄夜冷漠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问道:“或是什么?”
他抬起手,抱拳放在身前。
垂下头去说道:“或是因为,此人是宗亲之后,祖上有一支是秦公之子。”
先是怔了一下,没太明白,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玄夜脸上浮现了一丝激动。
喃喃说道:“我明白了”
这般说着,他抬起了头,在这空旷的大牢之中笑了起来:“哈哈,我明白了!”
玄夜,从未有这般开心过。
这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为什么其他人服下长生药后便死了,只有他还存活!
这是因为
他是宗亲之后,祖上是秦公之子!
秦之先祖,起于陨卵,纵然与始皇帝血脉甚远,但他依旧是玄鸟后裔!
如此一来,
服下长生药后,其他人死了,只有他还活着,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或是因为,其他人不是玄鸟后裔,身上没有玄鸟之血,承受不住他的神血?
又或是,只有玄鸟后裔,才能长生。
但,管他呢!
只要始皇帝能长生,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什么,玄夜可没兴趣知道。
但现在,却是不能急着送药给始皇。
此人服下药后便昏迷,还是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才送药给始皇帝罢。
看着躺在狱中的那人。
笑了下,随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他的声音传来:“派人日夜看守他,若是有什么异常,立刻禀报。”
“是!”
“这是你的验传,收好了。”
咸阳城外,
一个守卫将验传递了过去,
在他的对面,一个人抱着把剑,身后跟着一个女子,略带好奇的看着四周。
“韩信,这就是咸阳么?”
进入咸阳,沿途街道,多有叫卖声,人头晃动,可谓是无比热闹。
比之淮阴,两者可谓是天差地别。
笑了下,
韩信将验传郑重的收了起来,
律令有言,无验传不得出入关津,远行离乡,若无意外,他们永远到不了咸阳。
但他韩信,幸得贵人看中。
当得知他要来咸阳时,淮阴县令即刻便令人准备好验传,让他用以通行。
经过长途跋涉,总算是到咸阳了。
“不错,这里便是咸阳。”垂下眼睛,他心里暗道,也是我韩信的出人头地之处!
带着季桃,往咸阳城中走去。
“蒸饼咯,蒸饼。”
“来看看咯,上好的绿豆,买些吧。”
“哎,上好的骨笄,铜制的耳珰,便宜实惠,快来挑哎!”
走过吵吵嚷嚷的市肆,
街上的人拿着秦半两,挑挑选选,沿途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哎韩信,快过来。”
季桃拉着韩信,来到了一个卖饰物的摊子前,拿起一支骨笄,放在头上比划。
看向韩信问道:“好看吗?”
韩信抱着剑站着,还没来得及说话。
摊主便笑着说道:“姑娘好眼光,我这的骨笄,算是整个咸阳城最实惠的了。”
“选的是上好的牛羊骨,磨得透亮,绾发结实,戴个三五年都不坏!”
说着,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一支只要两枚秦半两,划算嘞!”
但听见这话,季桃却是将骨笄放下,这个价格,再添一枚都可以买一斗粟了。
看着这幕,摊主还想要再降一些。
“踏踏踏。”
但这时,街道的远处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的声音,是一队人骑马行至城中。
路上的人赶忙避开,站在两旁。
待到那队人骑马离去,路旁的人才渐渐聚在一起,细声交谈。
“哎,这是谁?”
“身上的煞气,看着就让人发冷。”
这时,一个中年人说道:“我知道,这是蒙恬将军,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