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建业的评价，乐滋滋的就去找王海宇了。
“想法不错！”
这是绝对的好评！
王海宇在疑惑中结果方案，他师傅啥时候，方案也让他看了？
不是天天评击他这不行，那不行的吗？
只不过打开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问题所在了。
他师傅不看半成品！
而这小子的厚厚一沓，换行，分行，字号，大小全是错的。
就拿段落格式来说：
有首行缩进一个字符的，有两个字符的，还有没分行的。
字体更是有宋体、有微软雅黑，相互交织！
他往后翻阅着，随口说：“我先看，等回去你把格式调一下！”
“一般来说，打印版宋体小四，首行缩进俩个字符，行间距固定值28”
这是他们商场基本的格式要求。
“哎呀，方案这种东西，主要还是看内容。格式没有多重要！”
小周的回怼让王海宇一愣！
他就是本能的叙述一下，语气也没问题啊？
顿时心里更加明确了。
李丰年这个主管，挑人的眼光真的不咋样。
刚走了一个小孙。
又来了一个00后准备整顿职场的。
不过他好象也能算00后啊，为啥就没有整顿职场的想法呢？
大学的毕业论文不是也须求格式的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方案的内容，让王海宇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从那个ai拼凑出来的东西！
内核主旨竟然是—一将他们夜市产品，网上销售！
王海宇捏着那沓厚厚的方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文档里“构建局域生鲜电商闭环”、“打造020沉浸式美食社交平台”、“利用kol矩阵实现私域流量裂变”之类的词句在他眼前乱晃。
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却象天书，还透着一股生硬的ai拼接味儿。
“网上销售？还生态圈”？”王海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吐槽。
“你这在线销售，具体怎么操作？”王海宇指着方案里“搭建小程序商城”的条目问。
——
小周立刻来了精神：“我们可以和外卖平台合作，或者自己开发小程序！把夜市的所有商户都集成进去，顾客在线下单，我们负责配送，这样就能打破地域限制，吸引更多客流！”
王海宇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我们夜市的商户都是什么类型吗？卖手抓饼的、烤串的、冰粉的————这些东西能放半小时以上吗？配送费比商品还贵，谁会买？”
小周愣了愣，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挠了挠头，立马就说：“那————那我们可以做预售？让顾客提前下单，第二天来取？”
王海宇哭笑不得：“大哥，我们做夜市图的就是烟火气和实时性！谁会为了一个十块钱的手抓饼提前一天下单？”
结果王海宇的这个问题，顿时就遭到了小周的炮轰！
他一脸的真诚：“我就会啊！”
“只要产品好这不是问题！”
“你看kfc这种都是在线销售！”
“甚至海底捞都有送货上门！”
“我们为啥就不行！”
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一刻，王海宇突然想到了最初入职这里的时候。
当时面试的时候，他师傅问的几个问题，挺奇怪的。
“大学谈过恋爱吗？”
“平时去哪里看电影！”
“你觉得长安哪家饭店好吃？”
对，就是这样很没有营养的问题。甚至因为这个问题，他师傅没有选择一个有着研究生学历的女生。
那个女生的答案是：“没谈过！”
“手机看盗版！”
“只吃食堂！”
后来他和沉建业熟悉之后，问过沉建业，为啥要用这些题目作为面试题目。
沉建业当时的回答：“因为我没办法告诉一个没去过影院的人，iax和巨幕以及普通影厅的感受区别！”
“就象没吃过kfc和麦当劳。我怎么对比他们的产品哪个好？”
现在这一刻，王海宇有了这种感受。
他突然有种感觉，面前的周士伟不是想和他抬杠，而是他真的没有常识地思考。
先不说他的方案能不能成功。
仅仅一点，他们是组建夜市的人。
让客户去网上卖？
那他们的租金怎么收？
难道要他们放弃现在的商场，重新组建一个网络公司？
租金是根据人流计算的，这一点，下午他就和小周说过了————
而另一边，沉建业自然也能关注到王海宇那边的动向。
不由得笑了一下。
臭小子，感受一下，教人的不容易啊。
你要是能把他教会了，那你就出师了！
反正沉建业觉得他，本事不够，教不了！
沉建业看着李丰年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