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0日。
上午,08:00。
德国,巴伐利亚州,a8高速公路。
奥地利,德国边境段。
弗里茨警长站在高速公路的路肩上。
手里拿着闪铄的红色指挥棒,身后是早就封锁了整整一条车道的警车防线。
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年交警,见过无数大场面。
见过载着足球流氓的大巴车队,见过北约演习时的美军艾布拉姆斯坦克纵队。
也见过默克尔总理的车队疾驰而过。
但今天,他觉得自己正在见证历史。
“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前哨同事略带颤斗的声音:“上帝啊,他们真的来了。
这就象是一条钢铁巨龙。”
地平线的尽头,灰色的晨雾被强劲的引擎轰鸣声撕裂。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车辆,而是一面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不是星条旗,也不是欧盟的蓝旗,而是印着“haoyue logistics(皓月物流)”和“cscec(中国建筑)”字样的企业旗帜。
紧接着,庞大的车队破雾而出。
那是一支,由清一色的重型斯堪尼亚和沃尔沃卡车组成的钢铁洪流,一眼望不到头。
它们没有装载货柜。
而是背负着各种德国人,从未见过的奇怪设备:
预制好的巨大混凝土基座、折叠起来如同变形金刚般的吊装机械臂。
以及一个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银灰色精密机柜。
“这……这就是中国人的救援队?”
旁边年轻的警员看得目定口呆:“他们怎么进来的?
汉堡港不是已经被美国人实际上封锁了吗?”
“他们没走海路。”
弗里茨警长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哈气在冷风中消散:
“听说这支车队原本是在塞尔维亚援建大桥的。
昨晚一声令下,他们直接从贝尔格莱德出发。
横穿匈牙利,借道奥地利,一路狂奔八百公里杀到了这里。”
这是一条贯穿欧洲腹地的陆路信道。
当美国海军的驱逐舰,还在马六甲海峡和苏伊士运河耀武扬威地拦截商船时。
中国人的工程队,已经利用欧亚大陆桥的便利,象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德国心脏。
“敬礼!”
当第一辆引导车驶过时,弗里茨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车窗降下,一名戴着红色安全帽的中国司机对着德国警察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张疲惫但兴奋的脸上,写满了“使命必达”的坚毅。
而在车队的两侧,更加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几辆涂着德国联邦国防军,迷彩的“豹2”坦克抢修车和军用推土机。
竟然在为这支中国车队护航!
这是二战结束七十年来。
德国军队第一次在自己的国土上,为一个外国公司的车队开路。
……
一小时后,因戈尔施塔特,北约废弃空军基地。
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大门被粗暴地推倒。
驾驶着德国联邦国防军,装甲推土机的工兵少校。
甚至懒得去开锁,直接一脚油门。
将那扇挂着“ air force(美国空军)”残留标志的大铁门碾平在履带之下。
“咔嚓——轰隆!”
那扇代表着冷战霸权的大门,在几十吨重的钢铁履带下发出了最后的哀鸣,变成了一堆废铁。
“快!快!快!”
少校探出头,对着手持图纸的中国工程师大喊:
“这里归你们了!
把这些该死的冷战垃圾都清走!
我们需要电!”
在这个废弃了二十年的基地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扫除”开始了。
一边是德国工兵开着重型机械,像发泄怒火一样拆除着美军留下的旧营房和雷达基座;
另一边,皓月科技的工程车队,如同精密的钟表齿轮般进场。
没有剪彩仪式,没有领导讲话。
第一辆卡车刚刚停稳,还没等引擎熄火,后厢板就已经打开。
几十名穿着印有,“皓月能源”字样工作服的技术工人跳落车。
他们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迷茫。
每个人都象是早就把图纸刻在了脑子里,迅速奔向各自的作业点。
打桩机开始轰鸣,激光经纬仪开始闪铄。
站在指挥车顶上的裴皓月,手里拿着对讲机,看着眼前这片正在被唤醒的荒原。
“老周。”
他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和德国士兵,并肩作战的中国工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美国人以为封锁了海洋就能困死我们。
但他们忘了,欧洲和亚洲是连在一起的。”
“告诉大家,我们要在这里打一场‘上甘岭’。
只不过这次我们用的不是枪炮,是光伏板和电池。”
“三天。
我要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