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河口。
两艘新下水的福船升起满帆,郑成功独立船头。船舱满载着第一批晶莹剔透的沧州琉璃器、温润如玉的赛璐珞妆匣、素白如雪的骨瓷,以及用稻草精心包裹的瑶台宝镜。
岸上,刘体纯目送一艘大船的帆影融入渤海夜色。他手中摩挲着一块郑成功留下的倭国赤铜锭,冰凉坚硬。
身后,运河工地上传来新募船工夯土的号子,混合着船匠锯木的声响。
主公,制将军李过的人马已到城外二十里。张敬东低声道。
“李过?他来干什么?”
刘体纯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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