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电话。”
“喂,我是何雨柱。”
“好,”
“好的。”
“柱子哥,哪的电话。”
看到丈夫有些神情不属,安岚有些好奇。这接个电话,还能把人接迷糊?
“中组部,”
何雨柱完全是下意识回答,可说完觉得不对,这消息可不能随便对外乱说。
“媳妇儿,谁也别说,你就当不知道。”
结果,安岚听完,送给何雨柱二斤大大白眼。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
周一一上班,箱包厂就迎来干部一局组织的考察组。
刘光齐被叫到办公室时,有些懵逼。
无他,现场6个人太严肃。
“刘光齐同志,请坐,不要紧张,我们想了解一下何雨柱同志工作经历。”
光齐被吓得不轻,还以为又回到那个岁月,但仔细看过去,又不太象,没那么粗暴,有些程式化影子。
待到刘光齐战战兢兢坐稳,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开始问话。
“何雨柱同志在箱包厂担任书记期间,你觉得能力如何?还请和我们详细说说。”
听到这里,刘光齐才算真正松口气,这个题他非常会。跟着何雨柱去这么多趟花城,又跟着学习那么久,成绩他可太熟悉。当下不再尤豫,滔滔不绝讲述起来。
“能力非常亮眼,这么多年,他审核过的设计稿,没有不大卖的,不光是主营服装、箱包。就是那些玉石摆件、面人、刺绣等等都大卖。”
随着刘光齐口若悬河,两名书记人员哗哗速写,竟然能跟上他语速。
“那取得成绩如何?”
“成绩相当出众,我们厂从最初3000多万外汇,到今年将近6亿美刀出口额,几乎都是他带着工人设计出来。
包括引进牛仔布加工厂,当年收回成本。并且给学校提供大量科研资金。现在我们厂牛仔布染色方面,最少两款颜色,独步全球。”
说着说着,说到高潮处,光齐下意识站起来,好象坐着表达不出何雨柱成绩一般。
不过,现场并没有人阻止,倒是随着他唾沫飞溅,不少人频频点头,象是在回应他。
象是刘光齐这种谈话,考察组共组织五场,分别找的厂领导、中层、职工代表、纪检、工会。
这确实是流程,属于民意测评部分,可大伙不知道,还偷偷为何雨柱担心。
然后就是文档调取,核查三龄两历一身份。
这六个人就象在厂里常驻,一停留就是20天。期间除了找人谈话,审核文档,还经常跟着何雨柱东奔西跑。
然后这六个人就悄无声息撤退而走,搞得箱包厂上下面面相觑。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这要提拔,也没提拔啊?要找事儿,也没找事儿啊。
其实,何雨柱这是沾干部年轻化的光,从今年6月份会议之后,开始激活干部年轻化。55岁以上人员,无特殊情况,已经失去提升副部资格。
当然退休提一级待遇,还是享受的,不过只是待遇,不是实权。
7月份关于他提拔事宜,已经开始动议,不出意外11月份通知才能下来。而同一批量,地方加四九城,提拔年轻副部100多近200人。
不过他的优势是成绩好,能力高,历史可靠。但也有劣势,就是学历,不是大学生。
好在这是81年试点年,不卡学历。要是83年后,想提拔,必须先去党校进修,不然学历不达标。
何雨柱依旧象往常一样正常上下班,但他心里也慌。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到这个流程的,虽说需要好几个月,没来也没想到会轮到他,可有希望,迟迟没下文,煎熬。
这份煎熬还不能和别人分享,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这天,何雨柱正在看报纸,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何书记,您的煤气本。”
“吆,不容易,煤气本终于批下来。”
“是啊,这还是咱们单位申请,个人申请更难。”
这倒没瞎说,这时候,胡同根本没有渠道煤气。普通居民很难申请到,不完全统计,此时四九城有20万户黑户煤气瓶,换气都得经常借本。
不用也行,煤不够烧,溢价物品虽然很多,但并不包括煤。
“何书记,您以后换气在交道口煤气站换就行,钢瓶押金30,一瓶气3块,每月可以灌两瓶。灶具120左右。”
“好,谢谢你张干事。”
“何书记您客气,换气最好是周一到周五过去,中午他们一点半上班,周六估计能排两三个小时。”
“好的,张干事费心。”
啥叫贴心,啥叫工作能力,这就叫,啥都给打听清楚,要不是不方便铁定得送货上门。
晚上吃饭时,何雨柱把煤气本往桌子上一扔,看向安岚:“媳妇儿,给包子拿170块钱,让他抽空把煤气罐和灶具取回来。”
自己是不可能干的,有儿子就得用,越是啥都不让他干,他越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