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件紫檀家具,何雨柱终归是又回家拿了一千块钱,才全部买走。
没办法,有几个大件,不要那是傻子。
光是板车找了二十八辆,才全部拉走。
“柱子哥,你这是准备开家具行吗?”
“媳妇儿,你不知道,便宜,太便宜,这次不买,后悔一辈子。”
真就后悔一辈子,这可都是能传家的东西。
“不是说不让你买,咱用不了这么多啊。”
“咱们那些空屋子都配齐,剩馀的都放在后院厢房,这些东西放不坏。”
“别,柱子哥,跨院就倒座房没家具,其他房间都配齐。
剩下的,咱们都放到后院。
要是每个房间都摆上,他们该怀疑了。”
到底是女人,比较仔细,何雨柱这一兴奋,有些忘乎所以。真要摆上,回头再收他们几家就算卖房子,都不会找他们家,或者找,但狮子大开口。
不象现在,原主都在隔壁,只要空着不住人,谁也摸不清状况。
其实现在四合院涨价已经流出风声,只不过四九城还没发出公告,但有些风声能流传,本分就能说明问题。
就象马兰开花,没有推波助澜,怎么可能走遍大江南北,词都没有变。
不过相比于这个传闻,另一条消息关系更大。
何玉峰小朋友满月酒这天,老李陪着老聂留到最后。
“花卷,你去厨房看看,再弄几个菜,我和你两位大爷再喝点。”
“好的,爸。”
今天主角是包子,何雨柱虽然也喝了几杯,但并不多。
看老李和老聂这情况,两人肯定有事儿,就是不知道是谁。
“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谁,老李呗,心里正不痛快。”
果然,此时老李已经有三分醉意,还在不停絮叨。
“这是咋了,不明年退休吗,上次还说闲不住,要干点啥,这是?”
确实,上次三人一块喝酒,大精气神和现在完全两人。
当时老李还雄心勃勃准备做一番事业,退休后不闲着,可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这么颓废?
“柱子,你可算忙完,来陪哥哥喝酒。”
“喝酒没问题,你得先告诉我啥情况,不然迷迷糊糊,喝不痛快。”
李怀德喝着闷酒,没有搭话,老聂见此,主动开口。
“这不,上面要把冶金局下属21家单位和石景山钢铁厂合并,老李知道后有些想不开。”
“老李,有啥想不开,你已经不在轧钢厂工作,你还能左右的了,说到底轧钢厂先属于四九城,再属于你们机械部。”
其实,这也和老李当初笑话老杨一个道理,你老去找部里关系,但你的主管单位在市里。
或者说市里说了算,部里意见只能参考,你以为高一级,但实际上隔着山。
这次老李终于没忍住,可抬起头,双眼已经布满血丝。
“我懂,可我就想不明白,当初这么好的厂子,怎么就落到这副田地。”
原来是纠结这个,也是,吃吃喝喝,在轧钢厂奉献二十多年,到头来单位没了。
这回头一聊天:你老单位哪的?
我老单位没了,并合并了。
个中苦味,也只有老男人能理解。
“老李,你得看开点,这个事情,略有耳闻,钢铁相关都合并过去,能有什么办法?”
只要能散出消息,上面不定都讨论多少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老李低一级知道,何雨柱高一级更知道。
“屁,当初我留那么好底子,老杨自废武功,设备生产全停,现在开工率已经不足60。要是设备延续下来,独立成设备公司很有可能,那俩老外可是有这东西在身。”
这个事情,何雨柱也可惜,好容易给轧钢厂搭上韩春、阳枣,只要支持他们研究,转型为畜牧设备几率还真非常大。
可老杨早给砍了,俩老外早去小王庄农机站,而且是农科院调过去的。
但要是合作顺利,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问题。因为俩老外是坚定共产主义战士,上面对他们管理很宽松,以他们自己意见为主。
“那有啥办法,现在大局已定,啥都改变不了。”
“我就是知道改变不了,心中才不痛快,我走时四班三运转,现在三班两运转,甚至上一休一。”
这些情况,何雨柱还真知道,毕竟小伙伴们都在附近,周末聚餐虽然没以前多,但也不算少。
不过现在几个人完全不在意没奖金,只发基本工资。因为何雨柱给他们出主意,他们小买卖完全开展起来。
大茂和光齐周日赶集去卖,俩人也就能带个40套,可备不住钱多,一套能赚四五块钱。
一个月下来能卖出一三四十套,额外赚六七百块钱。
七个人一人差不多每月能分90到100块,相当于多一个高级工工资,也就不在乎那点奖金。
其实象他们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他们还好,只是买厂里废料,都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