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谁来了?”
王老头还以为是娄小娥回来,这都走了四个多月,算算时间也该回来。
可豌豆开门迟迟未归,虽然没往歪处想,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王爷爷,我不认识,算了,我带进去,您看看。”
随着话语声由远及近,一道整齐步伐声,一道杂乱脚步声来到近前。
王老头本来躺在躺椅上,象个邻家老头,可此时却缓缓坐直身子。
眼眸开阖间,精光爆闪,同在葡萄架下乘凉众人都在暗暗心惊。
这,还是那个喜欢躺尸的王老头?不会被脏东西附身了吧?
此时,随着脚步声消失,众人才发现,走进来除了豌豆,竟然有四人。
四人虽然没穿军装,但身材挺拔,双手食指自然对齐裤缝。
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肃杀之气。
为首一个中年人,抬手一个军礼。
声音不大,但异常沉稳,不卑不亢。
“报告首长,机关保卫处常向东,今天起负责这里安保工作,请指示。”
王老头眼皮一抬,没有半分严厉,却带着股子威严。
“不用拘谨,坐吧。”
随着常向东欠身,王老头挥手虚指石桌。
四位同志才在是登上坐下,可即使坐稳,上半身依旧挺直。
现场要说触动最大,豌豆三兄弟莫属。
在港岛生活二十年,兄弟三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其次就要数李翠兰,随着何大清开店,平时就她和王老头在院里时间长。
王老头这副模样,她根本没有想过,即使知道他级别不低。
知道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码事。
倒是聂夫人和万双,还有面条花卷,只是微微错愕,就恢复正常。
“小常,你们在部队待过?”
“老首长,我是边防团,他们几个哪都有。”
“不是说一共五个?”
“还有一个张文才同志,从明天开始到岗。”
“都介绍下自己,家庭情况。”
“常向东,今年40,已婚,家中3子一女,家住四九城朝阳区。”
“警卫局李长真,32岁,已婚,一子一女,大兴县。”
“警卫局潘越民,30,已婚,二子,海淀区。”
“警卫局王建国,33岁,已婚,三子,丰台区。”
“我这不搞特殊,按照你们岗位职责执行就行。”
“是,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尽职尽责,保证您的安全安静。”
看样子,这是以常向东为主。
“豌豆,你代这几位同志去你爹准备好的房间去看看,不合适抓紧调整。”
“好的,王爷爷。”
结果豌豆带着私人离开后,王老头往后一躺,又恢复到原来样子,变成农村老大爷模样。
这一手变化,把馀下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何辉何熠最迫不及待,一人一边,就抱上王老头骼膊。
他俩一起,摇啊摇。
“王爷爷,给我们讲讲您以前打仗的故事呗。”
果然,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80年代初,古惑仔盛行,他们不可避免受到影响,总感觉那些人才是男人。
可和刚才这几个人一比,毛都算不上,就那股子气势,让人汗毛倒竖。
“别摇了,骨头架子都快被你们摇散架,给你们讲。”
这边众人围着王老头听故事,那边豌豆领着四人把倒座房宿舍和中院耳房宿舍逛完,撒丫子跑回葡萄架下。
俩弟弟想听,他也想,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内地军人竟然这么飒,能甩出港岛军警十条街不止。
然后,葡萄架下,三个一米八大小伙子,坐着马扎,跟个小学生似的,围着王老头。
那聚精会神表情,上课都没这么认真。
当然,面条和花卷就没这么浓厚的兴趣了,他们早听过好多遍。
虽然每次听,依旧热血沸腾,咬牙切齿,但已经能免疫不少。
结果更让他们破防还在后头,中午五个“大厨”做好菜饭,依旧是豌豆去叫人。
“常同志,午饭做好,咱们过去吃饭吧?”
“何晓同志,我们有规定,一会机关食堂去吃,不能吃首长家饭菜。”
听到这里,何晓有些不解,在他印象中,港岛那边不吃拿卡要警员几乎没有。
这也难为何晓,港岛此时廉政公署虽然成立,但真正形象完全改变时80年代中期之后。
或者说是港岛问归属彻底解决后,老英为面子,不得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那你们这也太麻烦,在家吃点不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谢谢你,何晓同志,等明天张文才同志过来,单位会给我们配备炊具,到时候我们就能自己做。你赶紧回去,不用管我们。”
之后不管豌豆怎么劝说,几人都不为所动,无奈下,只好返回餐厅。
“王爷爷,他们不过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