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墙染成橘红色,贾东旭和易中海并肩走了回来。
刚进家门,棒梗就跑过去,拉着贾东旭的衣角:“爸爸,今天大茂叔叔带回来的花生可好吃了!”
贾东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声音里满是火气:“秦淮茹!你为啥收许大茂的东西?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
秦淮茹被问得一愣,随即皱起眉:“东旭,你胡说啥呢?大茂是看咱们家难,又是我怀了孕,才给棒梗带了点花生,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难?再难也不能要许大茂的东西!”
贾东旭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更冲,“他那人一肚子坏水,能平白无故给咱们送东西?”
易中海连忙上前拦住贾东旭,劝道:“东旭,你别激动。大茂这孩子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这次说不定真是好心。”
“他爹好歹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还真有可能是他爹安排他来送的。”
“淮茹怀着孕,棒梗又小,收点吃的也没啥。”
秦淮茹也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委屈:“咱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就靠你那点工资,以后添了俩孩子,日子咋过?”
“人家愿意帮咱们,咱们就得接着。要是咱们这也有意见,那也怀疑人家有企图,以后院里谁还敢帮咱们?”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肚子,又想起家里的难处,语气慢慢软了下来,却还是嘴硬:“那也不能随便要他的东西,以后少跟他来往。”
秦淮茹见他松了口,连忙点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易中海见状,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事过去了。”
贾东旭没再说话,只是走到一边,看着棒梗,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次日天刚亮,贾东旭就和易中海一起去轧钢厂了。
秦淮茹醒来时,屋里已经空了。她刚穿好衣服,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吵吵嚷嚷的。
她推开房门走出去,只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杨瑞华、王二妮、陈慧娟都在,李翠莲还抱着孩子,旁边还有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三大妈,这是咋了?这么热闹。”秦淮茹走上前,笑着问道。
杨瑞华转头看见她,连忙解释:“淮茹啊,这不今天月初嘛!”
“我们想着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月的粮票先领了,手里攥着粮票,心里才踏实。”
秦淮茹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听着。
杨瑞华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你们家东旭的粮票,厂子里应该会直接发给他,你呀,就不用跟着跑一趟了。”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闷闷的不舒服。
她没城市户口,连去领粮票的资格都没有,刚才院里人商量的时候,也没人问过她一句。
没一会儿,杨瑞华她们就商量好了,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四合院,往街道办的方向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才缓缓转头回了屋。
刚关上门,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就涌了上来。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酸酸的——在这个院里,她好像永远是个“外人”,连最基本的粮票,都得靠着贾东旭才能有。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房门突然被推开,许大茂探着头走了进来。
“秦姐,在家呢?”许大茂笑着问。
秦淮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低落:“大茂,你来有啥事儿?”
“我看院儿里人都走光了,才敢过来看看你。”
许大茂走到桌边,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
“他们都去街道办领粮票了。”秦淮茹叹了口气,“你不去吗?”
许大茂摆了摆手:“我不急,待会儿再去也不迟。”
秦淮茹低头抠着衣角,声音更轻:“在这院里,我就像个外人,连领粮票的资格都没有。”
“秦姐,别往心里去。”许大茂连忙劝道,“那粮票领了也得花钱买粮,跟以前也没啥区别。”
秦淮茹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大茂,你们家定量多,能不能支援姐点粮票?”
许大茂挠了挠头:“这刚开始怕是不行,我爹肯定要问。再说,给你粮票你不还得花钱买?不如我直接拿棒子面过来,还省得你跑一趟。”
秦淮茹刚沉下去的心情又提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大茂,姐就知道没选错人!”
许大茂笑着凑近:“说不定,你肚里那俩小家伙,还是我的种呢。”
秦淮茹看着他,突然开口:“大茂,你说我要是跟贾东旭离婚,嫁给你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差点呛着,连忙干咳几声,猛地站起身:“秦姐,我、我得去领粮票了,再不去该排队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跑着出了屋,连门都没顾上关。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许大茂,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怕什么?”
她收住笑,轻声嘀咕:“果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