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隐约听到巷子深处传来砖块石子落地的动静。
他当即拿铁皮手电筒打了过去,却见一个黑色人影唰的就闪过去了。
“谁?”
陈棉大着胆子就冲了过去,然后那个人影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弱,最终消失了。
陈棉停在t字巷口,地上确实散落着小碎砖块,还有土坷垃,就是旁边这处老房掉落的。
这片地方基本都是老一辈的房子,很多都已经不住人了,这黑经半夜的突然冒出个人,还跑得这么快,实在不合常理。
这时老房的门突然打开了,马婶等人结伴出来了。
“是陈棉不?”
“是。”陈棉打着光往回快步走。
“不知道是谁家狗跑出来了。”他想了想,还是得注意一下,“插好门,把窗帘拉好,有什么事儿就过去叫我。”
90年代的棉花种植没有那么精细,所以头茬棉花开的并不均匀,有的地块长得多,有的地块就长得少。
9月18号天色还没黑下来,地里的活儿就到了尾声。
陈棉站在地头百无聊赖的抽着烟,目光一转就找到了垄沟里的黄莲,正收着骼膊夹着身子向这边快步走来。
“恁咋还抽烟啊?”黄连出了垄沟就放缓了脚步,水汪汪的杏眼凝视着陈棉嘴头的半根烟卷。
“我不学好呗。”
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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