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若连忙推辞:“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都是村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
二狗心里暗暗赞叹,方惜若的通透,可比孙世昌强多了。
方惜若的脸上,瞬间露出感激的神色。
“二狗,谢谢啊!”
“世昌要有你一半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著,她轻轻叹了口气,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满眼都是委屈。
二狗沉声道:“惜若姐,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遇上孙世昌这种混蛋。”
“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
方惜若浑身一震,呆呆地看着二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连忙转过头,偷偷擦着眼泪。
那模样,看得二狗心里一阵难受。
二狗忍不住怒骂:“孙世昌这个畜生,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老婆。”
“他去哪了?”
“我现在就去找他评理!”
方惜若红着眼睛摇头,声音哽咽。
“算了二狗,没用的。”
“他和我爹差不多一个德行,一天到晚不归家。”
“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他一不高兴就打我。”
“还骂我是贱货,勾搭男人,让他在村里被人笑话。”
二狗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连忙安慰:“惜若姐,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孙世昌耍无赖。”
方惜若哭得更委屈了:“我跟他说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他就打我。”
“还说让我去卖”
“二狗,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说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了。
话说到一半,就没再往下说。
二狗顿时来了好奇心,连忙追问。
“他到底让你卖什么?”
方惜若红著脸,支支吾吾地说:“他他让我去卖身”
“什么?”
二狗当场就惊住了。
“这狗东西,居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这么漂亮的老婆,他居然舍得让给别人,真是暴殄天物。
方惜若连忙点头,眼里满是委屈。
“我当场就拒绝了,这种事我怎么能做?”
“可他见我不答应,上来就打了我一顿,然后就出去打牌喝酒了。”
“还放狠话,说这事,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二狗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方惜若脸更红了,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
“说不定,他就是随口说说的吧。”
二狗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希望他别真的糊涂透顶。”
他站起身:“惜若姐,钱你收好,别让他知道。”
“我先走了。”
“以后孙世昌再打你,你就去找我,我来替你出头。”
方惜若连忙起身,感激地点点头。
“谢谢你二狗,你真是个好人,比孙世昌强一百倍。”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了他这种混蛋”
说著,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二狗心里也不好受,安慰道:“惜若姐,别难过。”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走了。”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孙世昌的声音。
“哈哈!”
“好兄弟,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我的床就让给你了。”
二狗探头一看,孙世昌醉得东倒西歪,被一个男人扶著。
那男人贼眉鼠眼,一边扶著孙世昌,一边到处乱瞟。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方惜若见状,连忙冲了出去。
看到孙世昌烂醉如泥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又喝成这样了?”
那男人看到方惜若,眼睛瞬间亮了。
上下扫了她几眼,眼神不怀好意。
他连忙堆起笑容:“嫂子您好,我叫邓翔,跟世昌哥是好朋友。”
“好久没见,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我怕世昌哥出事,就送他回来,嫂子别生气。”
方惜若再生气,也不能不管孙世昌。
她没好气地说:“行了,扶他进来吧!”
她没把两人往二狗所在的屋子带,径直朝着旁边的偏房走去。
二狗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干脆决定留下来看看情况。
他虽然看不见偏房里的动静,听觉却格外灵敏,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见邓翔和方惜若费了好大劲,才把孙世昌扶到床上,两人都累得喘著粗气。
紧接着,邓翔就开始跟方惜若套近乎,语气油腻。
“嫂子,我早就听世昌哥提起你了。”
“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就属嫂子你最漂亮,气质也好。”
二狗脸色一沉,心里暗道不好,这个邓翔,果然没安好心。
方惜若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
“今天谢谢你送他回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说著就要走,可邓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