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喜欢吹牛,明明自己连个吕伯君都收拾不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拍起团团王爷的大白屁股“我是殿下的人,李党难不成还敢明着对付我?”
姬钰虎哼哼两声,显然对剑雨华这话很满意,但面上还是一脸严肃道:
“对文人而言,笔就是刀,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那种,你可别掉以轻心让人抓住把柄那些老东西攀咬构陷起来,连本王都吃不消。”
剑雨华从不觉得能混到太极殿前几排的人会是蠢货,肯定不会掉以轻心。
就拿吕伯君来说,如果没有陈生,剑雨华和姬钰虎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扳倒他。
剑雨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我觉得李党暂时也没有功夫对付我。”
“哦?!”
姬钰虎有些好奇。
李党短时间确实抽不出手,可这小子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也没渠道了解朝堂上的事儿,他是怎么推测出这一点的。
剑雨华也没卖关子,很直接道:
“如果将李党比作一颗根深蒂固的大树,那我就算第一个抢起斧头的人。”
“其他人或许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可看见李党势力大损,还面临勾结夜党的嫌疑,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李党就算想找我麻烦,也得先过了这一关,而等他们过了这一关,我说不定都天下无敌了。”
姬钰虎眼眸含笑,看着剑雨华的眼神儿愈发欣赏:
“就凭你这脑子,若是当官,迟早也能混进太极殿前三排。”
“就是最后那句话有点太狂了,想天下无敌,得先过东方鸾,再把山海关那位挑下马闲谈不过几句,姬钰虎不知怎么得又想起了太后嫌弃的小眼神,试探性问道:
“你接下来要查哪个案子?”
剑雨华想了想,问了句:
“陈生有交代什么吗?”
姬钰虎闻言神情一肃,食指轻击桌案道:
“据他所言,自从上次被你逮到后,他便成了弃子,只知道厉水寒去找另一波贼子谈合作去了,其他一概不知。”
说完,姬钰虎顿了顿,又道“夜党背后牵扯到了亲王,更多的东西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本王不好说与你听,
你也别瞎打听,对你没好处。”
夜党背后果然是皇室亲王。
剑雨华也没在这件事儿上纠结,转而道:
“陈生那边找不到突破口的话,目前有用的线索就只有月影街鬼影,以及曾牵扯牙子买卖的黑虎帮了,我打算晚上摸黑去看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东西。”
“好,本王跟你一起去。”
“恩嗯?!””
姬钰虎见剑雨华神情为难,当即板起一张脸:
“怎么,你怕本王会拖你后腿?”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是觉得殿下千金之躯,岂能::
剑雨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霸道的团团王爷打断:
“剑雨华,你少拿人当花瓶看。”
“论武功,我或许不如你,但也有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论缉凶断案,我的经验更是甩你不知道多少条街,夜鳞司一众捕头,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肯带着你历练,是觉得你小子是个好苗子,你别不识好列。”
”
“笨笨王爷”还挺自信::
剑雨华神情相当无奈,不怕领导菜,就怕领导菜还爱微操。
罢了,大半夜的有团团摸,起码不会那么无聊。
他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殿下最好还是跟白姨打声招呼,要真出事儿了,我不一定护得住殿下。”
姬钰虎现在做梦想的都是怎么洗掉头上“笨笨王爷”的外号,见成功抱上了雨华大人的大腿,自然心情大好:
“放心,本王有分寸,你今晚记得出来就行,可别放本王鸽子!”
,
剑雨华神情有些无奈,请辞前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
“上次路过珍宝阁,看上了一支簪子,觉得跟殿下的气质很配
姬钰虎斜倚在香榻上,只是警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语气相当平淡:
“本王首饰多到都换不过来,以后不用浪费银子。”
“那我拿回去送别人::
“放桌上吧,好歹是你的一番心意,本王若是不收,岂不是不近人情?”
3
半响,姬钰虎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又挑开小窗帷帘往外瞟了一眼,发现人已经走远了,这才打开首饰盒,喜滋滋的捏起金步摇在发髻上比划起来。
响午。
流火街,裴家。
通过厅房的雕花窗扇,可见屋中一坐两站三道人影。
裴玉寒一袭浅灰道袍,三千青丝以玉簪绾起,神情清冷如广寒仙子,偏偏腰细臀肥,
熟美身段将道袍撑的笔挺浑圆,美的叫人挪不开眼睛。
厅堂中的气氛有些古怪。
裴玉寒长辈气质拿捏的十足,神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