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让人白白搭上了性命—
一想到这,姬钰虎就不由得心乱如麻。
正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踏踏踏—
紧接着,便是白幽错的声音:
“小牛续子?你是人是鬼!”
“白姨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唻!”
说话间,书房大门打开,两人并肩而入,
剑雨华跟着白姨进门,本以为书房中只有胖头虎一人,不曾想侧面还躺着个凤裙小少妇。
少妇身着明黄色翟衣,肩披大红霞,双凤翊龙冠缩起三千青丝,姿容绝艳,气度雍容。
身段更是丰美绝伦,窄腰丰臀,肥润的跟个葫芦似的,一看就很能生娃娃,
美少妇斜倚小塌,裙摆斜撩,两条丰润白淅的肉腿交叠在一起,姿态颇为随意。
剑雨华居高临下,甚至能看见百花花的风景。
身段娇小,却异常肥润的车车,适合叠起来欺负由于不清楚贵妇身份,剑雨华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转眸看见神情呆滞的胖头虎:
“殿下。”
太后也有些尴尬,本以为来人进夜王书房起码会敲一下门,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坐好,人就直接进来了。
这下完了,半边屁股恐怕都要被看光了。
想到这,太后急忙蜷着腿儿坐了起来,还伸出一只手欲盖弥彰的捂在身前。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转眼望向来人,本想摆出母仪天下的气度好好教训教训这连门都不知道敲的小子。
结果却发现,人家只是含情脉脉的盯着心上人,视线都没往她这儿偏移哪怕一分一毫。
太后脸色顿时更僵了,如坐针毯。
继续捂着吧,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的,这不自作多情吗。
可不捂吧,万一叫看光了,那不真成风骚太后了?
不过还好白幽相当有眼力见,知道太后可能有些尴尬,主动凑过来解了围。
“娘娘,这位就是剑雨华剑公子”
太后微微颌首,虽然不知道现在闹得是哪一出,但还是很识趣儿的跟着白幽走向屋外,步履翩跃间,肥润臀儿在腰下荡出诱人的弧度,美不胜收。
可让她有些失望的是,那年轻儿郎实在忠贞不二,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白幽姐,这就是钰虎那个相好?”
“呢——算是吧。”
“喷喷,确实俊的不象话,身板看着也硬的不行。”
“身子骨不硬,能单枪匹马阵斩二百馀?”
“那倒也是,死丫头还真是好命,怪不得人没了那么伤心。”
1
脚步声渐行渐远。
剑雨华觉得那肥润美妇骚骚的,走的时候还故意摇屁股勾引他,还好他剑小华道心如铁!
剑雨华晃了晃脑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声音。
“殿下怎么哭了?”
说着,他上前两步,搂住身段修长的女王爷,双手穿过腿弯,像抱宝宝一样抱了起来,柔声安慰起来。
失而复得的感觉无以言表,姬钰虎趴在男人肩膀上哭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旋即可能是觉得被架住腿弯抱起来有些丢人,还挣扎了两下。
由于不过男人,只能象征性的在他胸口上锤了锤表示不满。
剑雨华知道胖头虎好面子,也没太欺负她,很快坐到了书房靠椅上。
姬钰虎身量修长,比不少男儿都要高出不少,此时跨坐在剑雨华腿上,直接比他高出了半个头,瞧着颇有股大姐姐欺负纯情儿郎的既视感。
剑雨华搂着美艳女王爷,想了想,有些好奇道:
“殿下,刚才那位是?”
姬钰虎也看见了太后刚才摇臀儿的骚样儿,此时没好气道:
“一个黑白不分的骚娘们,本王都不想说她,你以后记得离她远点,别被带坏了。’
“哦。”
胖头虎会这么说,就说明两人肯定不是母女关系姬钰虎见男人愣神,还以为他是被太后的大白月亮勾没了魂儿,没好气的在他骼膊上拧了拧,
恢复了不怒自威的神态,教训道:
“你要气死本王是吧,还敢装死!”
剑小华满脸委屈:
“什么装死,我要是运气再差一点,殿下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什么意思?”
“有个骚尼姑非要我去当欢喜佛,还许诺了一堆尼姑给我,可殿下知道我的为人,二话不说就给拒绝了—”
姬钰虎听完,没好气的又锤了男人两下,教训道:
“你傻啊,人家可是天人大佛,你不会先跟她虚与委蛇,事后再想办法联系本王嘛。”
“唉,过都过去了,说这些没意义。”
“洛木鱼她人呢?”
“叫我打跑了。”
?!
姬钰虎眼眸大张,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尼姑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人,根基深厚,白姨都不一定奈何得了她,你正经点,好好说是怎么跑出来的?”
剑雨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