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给她做主,还假的抹了抹眼角:
裴玉寒见妖女又装,眼眸瞬间冷冽下来,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觉腰上一重,继而整个人就被摁着跪了下来。
?!
裴玉寒神情微变,刚想开口,身后就传来呼呼的破风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宛如炸雷,让整间屋子都静了几分,狂暴的掌风将桌案烛火都吹的晃了晃。
这惊人的动静让穆念婵都吓了一跳,眼神甚至有些徨恐,觉得小贼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这下狐媚子不得委屈死,估计还得恨死她—
可武夫练武,入门第一件事儿就是凝力成线,起手声势整这么大,说明力道不集中,完全就是花拳绣腿。
“鸣——嗯?”
裴玉寒也吓了一跳,还以为真惹火了男人要挨打,可巴掌落下,才知道是雷声大雨点小。
而且,那只吓唬她的大手落下后就不起来了,一直捏捏摸摸的。
裴玉寒脸颊的红了起来,不过不是疼的,而是羞的。
这坏胚怎么这么大胆?
私下里欺负她也就罢了,当着妖女的面还乱摸—
裴玉寒起身坐回腿上,本能的拢了拢腿儿。
知道男人是为了哄妖女才假装打她,心里的感觉说实话跟看见不懂事的妹妹无理取闹,然后大人象征性的拍了她两巴掌似的,小华大人事后说不定还会拿糖果哄她,叫她不要跟小的一般计较。
裴玉寒要是真小孩,说不定还会觉得委屈,可她都这么大了,肯定不会再无理取闹,只会觉得丢人。
妖女不懂事儿,她又不会不懂事儿,雨华怎么也拿她当小孩对待?
穆念婵看见狐媚子喏着脑袋,缩在男人怀里坐立不安,肩膀还不时颤斗两下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委屈死了,没直接哭出来都是因为实在不想在她这个竞争对手面前丢人。
换位思考,狐媚子犯得也不是什么大错,要是换她被这样收拾,估计得委屈死。
穆念婵眨巴眨巴眼睛,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小贼,你—
剑雨华偏过头,挑了挑眉头:
“恩?女侠姐姐解气了没有,不解气我再——”
说着,剑小华还有模有样的在半空挥了挥巴掌,看起来是只要她一声令下,就接着收拾狐媚子的模样。
穆念婵心地再坏都不可能再欺负人了,见状连忙坐到男人腿上,把那只不停挥舞的大手抓进怀里,小声道:
“我,我也没叫你真打啊,意思意思不就行了,谁叫你这样下那么重的手了?现在好了,她不得恨死我?”
裴玉寒象征性的拦了拦男人往馒头上伸的手,见状也不说话,只是偏过脑袋,看样子是真不想搭理又来装好人的妖女。
剑雨华见两个媳妇终于消停了,才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就感觉有点把持不住。
毕竟他又不是圣人,左手上坐着个冷冰冰的仙子媳妇,右腿上坐着个气质清冷的侠女媳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肥软压在腿上,手还被紧紧搂着,压在暖水壶般的温暖上。
剑雨华眨了眨眼眸,虽然都已经恨不得叠着收拾了,可还是强压下口干舌燥,亲了亲这边的脖子,又咬了咬那边的耳垂,算是先解解馋:
“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媳妇,谁受委屈我都心疼,现在一家三口都在,咱们刚好把规矩定定。”
说罢,剑雨华起身,往床头方向挪了挪,而后就跟个大老爷似的,四仰八叉的靠了上去,两只手分别拍了拍左右,示意开会就要有开会的样子。
穆念婵嗔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凑了过去,趴在一条腿上,半边身子靠在男人身上,还亲了亲脖子。
裴玉寒见状,虽然不想象妖女一样主动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往外走,以后恐怕吃饭都上不了桌,想想还是学着妖女的姿势靠了上去,但没好意思主动亲。
剑小华见状,偏头在冷唇上亲了亲,这才露出惬意的模样,开口道:
“媳妇先说,我听着。”
穆念婵先看了看扭扭捏捏的狐媚子,而后才开口道:
“以后我俩谁是大的?”
裴玉寒没想到妖女上来就玩这么大,想听小坏胚拍板决定,但又不是很敢听,便抢先道:
“你逼他作甚?这事儿又不是谁第一个缠上谁就作大,得看雨华的意思,更要看—看他娘的意思。”
裴玉寒以前一直怕白璃姐知道她勾搭小孩儿的事儿,现在却是主动提及,甚至还真存了靠往日情分讨好的心思,心情一时复杂到没边。
这话该怎么说出口?
姐,我不想跟你当姐妹了,我想当你儿媳?
真是丢死个人—
裴玉寒一想到这,脚尖都绷直了,为防妖女看出破绽,还故意把脑袋偏向了另一边。
穆念婵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听到这话心里还真咯瞪了下。
毕竟小贼来京城最初的目的就是投奔狐媚子,人家是真有情分在。
虽然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种关系,但小贼他娘肯定偏心狐媚子,小贼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