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杨华打断他。
他盯着女子，眼神锐利如刀。神识悄无声息地扫过女子全身。
没有修炼痕迹，普通人。
但她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明显在演戏。
而且，杨华在她手包里“看”到了一个微型通讯器，正在工作。
“谁派你来的？”杨华低声问。
女子一怔，随即哭得更凶：“派？谁派我？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她忽然扯开领口——锁骨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看！这是你那天喝醉了，用烟头烫的！你说这是爱的印记！”
周围已经聚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窃窃私语声响起。
“渣男啊……”
“一次玩五个，还个个都是极品，牛逼……”
“那女的真可怜……”
秦冉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裙摆。
她看着杨华，眼神复杂——有怀疑，有失望，有痛心。
楚彩云这时轻声开口：“老板，这位女士说得这么详细……不像是假的呢。”
她语气温柔，但每个字都像针。
米雪儿似笑非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道是在说杨华，还是在说面前的女子。
“不是的！”苏瑾夕急得快哭了，“杨华哥哥不是那种人！他在学校从来不理女生的！”
金宝左右为难，看看女子又看看杨华，最后说：
“华哥，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这儿人多眼杂……”
女子却更来劲了，她一把抓住杨华的衣领：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跟我复合，要么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杨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女子下意识松了手。
“演技不错。”杨华淡淡道，“但漏洞太多。”
他往前走一步，女子就往后退一步。
“第一，我从来不去酒吧。”杨华说，“你可以去查‘夜色’酒吧的监控，看看有没有我的记录。”
“第二，我从不抽烟，身上也从不带烟，你要不要现在检查？”
“第三……”他目光扫过女子的手包，“你包里的通讯器，是谁在听？你的雇主吗？”
女子脸色大变，下意识捂住手包。
围观人群开始骚动。
“通讯器？雇来的？”
“难道是陷害？”
女子慌了，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哭喊道：
“你……你污蔑我！杨华，你不仅玩弄感情，还要毁我名声！”
她忽然转向秦冉：“妹妹，你也是女孩子，你评评理！这种男人能要吗？今天他这样对我，明天就会这样对你！”
秦冉浑身一颤。
她看着女子凄楚的脸，又看看杨华冰冷的表情，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是真是假？
理智告诉她，杨华不是那种人。
但眼前这一幕太真实了——女子的哭诉，疤痕，所有细节……
而且，如果真是假的，谁会这么处心积虑陷害杨华？
除非……
秦冉猛地想起什么。
她看向女子的手包，想起杨华刚才说的话——“通讯器”。
又想起今晚出门前，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我不舒服。”秦冉忽然开口，声音干涩，“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秦冉姐姐！”苏瑾夕想追，被顾绵绵拉住了。
杨华看着秦冉的背影，眼神深沉。他没去追，而是重新看向女子。
“戏演完了？”他问。
女子咬牙：“你……”
“告诉你背后的人。”杨华凑近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种把戏，很无聊。”
他直起身，对金宝等人说：“今天不唱了，散了吧。”
“华哥……”金宝还想说什么。
杨华摆摆手，转身离开。他走得很从容，甚至没有再看那女子一眼。
女子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但指指点点的议论还在继续。
金宝叹了口气，对剩下的人说：“那……咱们也撤？”
苏瑾夕红着眼圈点头。
顾绵绵收起手机，表情若有所思。
楚彩云和米雪儿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
五人各自离开。
女子这才掏出手机，走到角落拨通电话。
“雷队长……事情办完了……但好像……效果不太好……”
电话那头传来骂声。
女子缩了缩脖子，挂断电话，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
秦冉没有打车。
她穿着拖鞋，在夜晚的街道上慢慢地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脑子里很乱。
女子的哭诉，杨华的冷笑，同伴们的各种反应……像电影片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