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硬邦邦的。”
她越说越起劲，老板都频频看过来，眼神不太友好。
许明尴尬得不行，低声哄道：“快吃吧，不好吃就少吃点，待会儿带你去别家。”
“你不是总说不能浪费粮食吗？”
许明被问得说不出话，后悔平时给女儿讲太多道理。小姑娘振振有词：“这位爷爷才浪费粮食呢，好好的食材做成这样！爸爸你来开店吧，让其他小朋友都能吃上好吃的。”
“再不吃要凉了，对胃不好。”
“我说话又不耽误吃饭！”
“再说下去老板该揍你了。”
“为什么打我？我可乖了！”
“你说人家包子难吃啊。”
许明压低声音，“背后说说就算了，当面讲多让人难堪。”
“背后说他听不见，不是永远做不好？我现在说了，说不定他就能改进呢！”
许明无言以对，直播间弹幕飘过一行字：“铁齿铜牙许呦呦，加油！”
直播间的观众们笑得不行，许明却尴尬得不行。
这家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店里，只有他们父女俩。老板频频投来的目光让许明坐立不安，生怕对方过来问改进意见。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笼包子，只给女儿留下两个。
“爸爸我还没吃饱呢！”
呦呦撅着小嘴。
“待会带你去吃别的。”
许明压低声音催促，“我们还有事要办。”
说完赶紧拉着女儿去结账。
收银台前，老板笑容满面地道别：“欢迎下次光临！”
“才不来呢，太难吃了！”
呦呦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说。
空气瞬间安静。许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朋友觉得哪里不好呢？”
老板蹲下身问道。
“包子馅太少，面皮太厚。”
呦呦认真地说。
老板笑着承诺会改进，许明连忙打圆场：“童言无忌，您别介意。”
说完赶紧拉着女儿离开。
“社交达人萌娃和她的社恐老爸！”
“没想到明星也会社交恐惧！”
“隔着屏幕都替许明感到尴尬！”
走到街上，许明试图教育女儿：“当面说人家饭菜不好很不礼貌。”
“可你不是教我要诚实吗？”
呦呦眨巴着大眼睛反问。
满屏“哈哈哈”的弹幕再次淹没了直播间。
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扯了扯父亲的衣角：“爸爸，说好的其他美食呢？”
“你想吃什么？”
许明无奈地问。
许呦呦掰着手指数：“饼干、蛋糕、棒棒糖，这些可都是你答应过我的，大人说话要算话。”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许明爽快地回答。
“那我现在能吃烤肠吗？”
许呦呦指着路边的烤肠摊，“那边还有卖棒棒糖的呢！”
“好吧。”
虽然许呦呦刚才吃得不多，但应该也不饿了。吃根烤肠垫垫肚子正好。
许明给她买了一根烤肠和草莓味棒棒糖。许呦呦边走边吃，开心得蹦蹦跳跳，引来不少路人注目。
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样子，许明不禁感慨：“呦呦，爸爸对你好不好？”
“好呀。”
“爸爸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等以后爸爸老了，你会照顾我吗？”
“当然啦！等我长大赚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许呦呦认真地说，“还要买个超大轮椅，推你去公园晒太阳。”
许明哭笑不得：“爸爸身体好，不用坐轮椅。”
“那多孤单啊，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许呦呦的话让许明心头一暖，觉得这个女儿真是没白疼。
许呦呦啃着烤肠，眼睛看向远处一栋房子：“以后给你买大别墅，超大号的！”
她张开胳膊比划：“带泳池！三层楼那么高！”
许明被逗得乐开了花，直播间里“孝顺闺女”
“慕了慕了”的弹幕疯狂滚动。
“我要带私家花园的房子！多几间房！”
许呦呦越说越兴奋，“还要公主房和南瓜马车！”
“你这牛皮吹得，得赚多少钱啊？”
许明刚吐槽完，就看到女儿鼓着腮帮子朝他“噗噗”喷气。
“你干嘛呢？”
“这父女俩的日常斗嘴又来了！”
“呦呦太可爱了，古灵精怪的”
“就喜欢看许明被女儿怼，哈哈”
父女俩溜达到了小吃街。之前吃的包子太难吃了，许明打算带女儿找点好吃的。
突然，许呦呦盯上了路人手里的奶茶——塑料杯里晃着奶黄色的液体，还有圆滚滚的珍珠。“爸爸，那是什么？”
“奶茶。”
“好喝吗？”
“没喝过。”
小姑娘立刻拽他袖子：“我都四岁半了，还没喝过奶茶呢！”
“说点好听的。”
许明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