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和许明能分到的钱，依然多得吓人。
这还没把实体唱片卖疯了的数字算进去。
“我的天啊……”
许明忍不住嘀咕，“大家也太支持了吧？”
“哪是大家支持，是你太厉害了好吗！”
张天哎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你现在已经红到圈外去了，知道吗？”
“昨天你在台上那几下，直接让你成了大家心里的英雄！”
“网上全在说你，连我妈都特意打电话问我，揍了外国选手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我们公司的。”
许明听得直笑。
“民族英雄？这称呼也太夸张了。”
“我就是顺手活动一下，顺便治治我的症。”
电话那头，张天哎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明，你跟我说实话。”
“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想好的？”
“借着揍人的事儿，来给新专辑造势？”
“这手法……也太敢了吧！”
许明摆出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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