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打那通电话的。
现在好了,他来了。
而隔壁就睡着那个法律上还是她丈夫的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男人的手指忽然动了,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
指尖很凉。
指尖在桌沿停了一瞬。
许明收敛了笑意。
他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拂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别担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淹没在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这儿的墙壁,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吸气划破了寂静。
幕布拉开了。
吴启南决定要把文永珊找回来。
有些念头总是在即将失去时才会清晰起来。
他曾经笃定那份签了字的文件永远不会被递到面前——她怎么敢呢?可当那两个字真的从她唇间吐出,过往的碎片却忽然变得锋利,一下下割着他的记忆。
他想起这一年多来,自己身上时常沾染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
凌晨归家时,客厅那盏为他留的灯。
她问过,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他只需用“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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