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动。
过去八个昼夜的观察,像无声累积的尘埃,终于压垮了某种摇摇欲坠的东西。
她曾数次递出眼神,那些未被言语包裹的探询与警示,她确信对面房间的人接收到了。
可那人面对他那些越过寻常界线的玩笑时,笑容依旧妥帖,应对依旧从容。
那不是寻常朋友该有的反应。
某种直觉在她胸腔里扎根,尖锐而清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若是旁人,或许还能较量一番。
可偏偏是那个人。
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墙。
她靠在他肩头,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混合着室外微凉夜露与某种熟悉皂角的气息,心底却泛起一丝自嘲的涩意。
争?拿什么去争?更何况,身边这人甚至从未给过她一个确凿的名分。
“……你就不怕被听见?”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事后的微哑,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怨怼。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
触感凉滑,像握不住的流水。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遥远嗡鸣,更衬得室内寂静。
“听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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