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身后散落着文件的书桌。
空气里有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女人的危险性——不,不是危险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杨影的报复是计算过的,像在雷区边缘试探,随时准备撤回。
而杨采玉不同。
她交出的不是把柄,是投名状。
是把刀柄调转方向,递到他手里。
可为什么呢?
因为陈银飞在酒会上让她难堪?因为替代品的标签再也撕不掉?这些理由都成立,但不够。
许明见过太多被羞辱的人,他们大多选择忍耐,或者用更隐蔽的方式反击。
直接把自己剥开,摊在另一个人面前——这需要的不只是愤怒,还有某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头。
先让夜风吹过发烫的耳根,让心跳回到正常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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