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映出头顶吊灯破碎的光斑。
许明给过机会了。
她清楚这一点。
那次夜戏之后,对方没说什么重话,只是点点头让她回去休息。
可有时候,沉默比指责更让人坐立不安。
那是一种悬而未决的期待,像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第二只靴子。
但紧张是没用的。
她放下勺子,陶瓷磕在骨碟上发出清脆一响。
这三十天里流过的汗,背到滚瓜烂熟的台词,对着镜子练到麻木的表情——它们应该已经长进身体里了。
阿珂这个角色,从纸上的墨字变成了她呼吸的节奏,她走路的姿态,她夜里半梦半醒时唇间无意识漏出的对白。
窗外云层散开些,漏下几缕稀薄的阳光。
光线爬上桌沿,照亮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古力娜札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一直沉到胃底,带走了最后一点飘忽的不安。
她站起身,走向电梯。
金属门再次打开时,轿厢里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按下十六楼的按钮,然后靠在厢壁上,闭上眼睛。
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从脚底漫上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