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楼群从云隙间刺出,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吝啬的日光。
许明扣好安全带时想起昨夜抽屉里的紫。
刘艺菲的“看行程安排”
其实是默许,他清楚。
就像清楚黄小明若察觉某些痕迹,绝不会举着喇叭宣告世界,只会让麻烦像梅雨季的墙皮,悄无声息地剥落在你门前。
陈银飞的教训已经足够。
那位大佬至今仍以为半年前剧组换角是投资方临时决策,殊不知自己酒醉后搂着新人演员唱粤语老歌的视频,曾在某个加密云端停留过四十八小时。
娱乐圈的报复从来是冰层下的暗流,表面越平静,底下越湍急。
“许哥。”
吴猛达递来薄荷糖,塑料纸哗啦作响,“听说横店三月要开民国街新区。”
“想去试试?”
“演了四十年戏,还没穿过军阀制服呢。”
三人都笑起来。
笑声中飞机轮子撞击跑道,巨大的惯性将所有人推向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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