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里,似乎还有女人极力压抑却终告失败的、短促的泣音。
刘艺菲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冷的麻木。
指尖扣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听筒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这个词汇带着锋利的刃,划过她一片空白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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