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正打算将那些念头付诸实施么?她奋力挣动,却感觉钳制自己的力道愈发沉重。
愤怒之中,她挤出一句提醒:“这间房的墙壁……并不太厚。”
言下之意是警告:动静若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男人却低笑了一声,浑不在意。”不打紧。
你的那位助理,向来很懂规矩。”
他的声音更近,几乎贴着皮肤滑入耳中,“至于声音……呵,我记得很清楚,上一回,杨总可是忍得相当辛苦呢。”
那一夜,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将所有颤音都锁在喉间,试图证明自己并未沉溺其中。
那不过是自尊心在负隅顽抗,为自己披上一块摇摇欲坠的遮羞布罢了。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拢时,杨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没能控制住那声短促的喘息。
她迅速调整表情,可眼底未散的雾气与脸颊残留的温度早已出卖了一切。
她没料到,那夜仓促遮掩的失态,竟成了此刻他闯入她私人领域的由头。
他甚至用那样轻慢的语气,评价她所谓的“耐力”
。
他对自己究竟有几分斤两,难道毫无自知之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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