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来么?”
“什么昆?”
“昆虫的昆,”
他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某种恶劣的暗示,“拆开念。”
“日——”
她猛地收声,呼吸滞住。
让她愕然的并非他正在做的事本身,而是他居然……还能做这件事。
一声猝不及防、未能全然压住的闷哼顺着电波钻入耳膜,刺得她耳根发烫。
同样是男人,差别竟能如此悬殊?就算占了年轻的便宜,可今天白天……那些混乱的场景碎片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客厅的皮质沙发、厨房冰凉的流理台边缘、卧室皱成一团的床单,甚至还有午后那场不知疲倦的重复。
这才过去多久?
简直……是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她掐断了通话。
手机被扔到沙发另一头,弹了一下,无声陷进靠垫里。
心口那股憋闷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添了一把酸涩的柴。
昨夜尚可自解,毕竟未曾真正让他得逞。
但今夜呢?就算你意犹未尽,至少也该有一句交代,一个电话吧?
难道真是……一旦满足,便觉索然,连敷衍都懒得给了?
还是说,在气恼自己没有送他?
若真是后者……那这心眼,怕是和他那过人的精力成了反比。
全身上下,就那一个地方没白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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