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不会从这场戏里得到任何多余的画面。
至于眼前这个人——她想起他偶尔提起的那个称呼,“小狮子”
。
那声音里藏着某种笃定,仿佛未来早已被装进贴好标签的盒子。
在摄影机转动之前,他确实有过别的念头。
她感觉得到。
借着讨论表演的名义,借着那些关于角绪的层层剖析,他本可以轻易地越过某些界限。
他有那种能力,用言语织成一张柔软的网,让人不知不觉陷进去。
如果是那样,即便她再警惕,即便杨蜜反复提醒过,他或许真的能达成某些目的。
当然,不会是太过分的事。
但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或许会暴露在灯光下。
还有测量全身尺寸的那场戏——指尖划过布料边缘时,总会有短暂的触碰。
以艺术的名义,以演技需要为理由,一切都可以被合理化。
她曾经这样设想过。
但现实往往不按预想的剧本走。
他低估了连续缺觉带来的消耗。
几天或许还能撑住,可十几天过去,半个月过去,再坚韧的神经也开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人终究不是机器,疲惫会从眼底渗出来,会拖慢反应的速度,会让所有多余的念头都显得太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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