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
傻瓜。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巢归何处,我可从没说过。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听见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某种细碎的啃噬。
然后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衣料摩擦的窸窣格外清晰。
时间被拉得很长。
长到树影从西边挪到了东边,长到她的呼吸开始发颤。
“为什么还没晕?”
她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他的回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下雨?”
“试试看。”
“怎么试?”
“用嘴。”
又一段漫长的等待。
这一次,连风都停了。
直到那只始终盘旋的鹰终于摇晃着坠落——却在最后一刻失控,将整片山林染得一片狼藉。
她胸口起伏,话还没出口,门就被撞开了。
许明的视线从她沾满乳白的衣襟上移开,转向门口。
推门的力道很重,不像是那个总是轻手轻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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