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远处鼓风机的嗡鸣褪成背景杂音。
若此时他穿的是那套绣银箭袖的戏服,若镜头恰好从侧后方追上来——
大概所有剪辑师都会疯抢这条素材。
不是帅,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忽然划开绸布,裂帛声里带着冷铁的腥气。
箭离弦时,黑马正跃过一片被日光烤得发白的沙地。
马场边缘,恭俊的视线钉在场中那个牵缰的身影上。
他抿紧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又一次,风头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夺走。
场内的测试已经结束。
黑马喷着鼻息,蹄铁踏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明松开缰绳,拍了拍马颈,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方才那一连串动作——翻身上鞍、控马疾驰、挽弓搭箭——流畅得没有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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