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展示《乌托邦》宏伟蓝图的8k全息投影仪，屏幕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那是被一个空酒瓶砸出来的。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
他打造的《乌托邦》，是人类欲望的终极乐园，是能让所有人都沉沦的电子海洛因！
可为什么，会输给陆凡那个毛头小子？！
而且是连续两次！
第一次，《王国纪元》输给了《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他认了。那是题材的碰撞，是他对大夏市场的水土不服。
可这一次，《乌托邦》对上《盗梦空间》，明明是技术的代差，是维度的碾压！
他用的是神经链接，是直通大脑皮层的“神之技术”！而陆凡呢？还在用那种体感舱式的“原始”设备！
这就象开着星际战舰，却被一个拿着木棍的原始人给敲了下来！
荒谬！滑稽！耻辱！
“为什么……为什么……”沃尔特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他点开手机，看着推特上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辱骂，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来自董事长亚德里安的通信响了起来。
沃尔特深吸一口气，强行整理了下如同鸡窝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领，按下接听键。
亚德里安的房间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华盛顿特区的夜景，国会山的穹顶在灯火的映衬下清淅可见。
他没有咆哮，没有怒骂，只是缓缓开口：
“沃尔特，你现在一定很享受窗外的风景吧？”
沃尔特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董……董事长先生，我……”
“我刚刚结束和ta董事会的视频会议，”亚德里安打断了他，“你知道在过去的三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吗？”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张触目惊心的k线图，出现在了沃尔特面前。
那是一条几乎呈九十度垂直向下的、代表着了望塔集团与ta股价的断崖式暴跌曲线。
“我们的集团市值，蒸发了1470亿白鹰币。”
“因为你的《乌托邦》，沃尔特。的、充满了廉价<i css="in in-unie020"></i><i css="in in-unie02b"></i>乐的‘天堂’，现在变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地狱。”
“我给了你最好的技术合作伙伴，甚至动用了我和大统领的关系，为你铺平了所有的道路。而你，回报我的，就是让一个来自大夏的小子，用一款过时的体感舱游戏，把ta经营了数十年的技术壁垒和舆论高地，冲得一干二净？”
“现在，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们，嘲笑了望塔，嘲笑ta，嘲笑白鹰联邦！而大夏，那个我们一直看不起的对手，却凭借一个所谓的‘安全协议’，兵不血刃地，夺走了未来数字世界的话语权！”
“沃尔特，”亚德里安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让我……非常失望。”
“扑通！”
沃尔特再也承受不住无形的压力，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董事长先生！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这次一定能赢回来！”
“《盗梦空间》的成功只是偶然！是陆凡那个小子运气好！他的游戏理念太超前了，根本不符合大众的口味！只要……只要我们能重新引导舆论，只要我们能拿出一款真正能调动起我们白鹰民众情绪的游戏，我们一定能翻盘的！”
亚德里安看着屏幕里那个涕泗横流的下属，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他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机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
沃尔特闻言，如蒙大赦，他疯狂地磕着头：“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打开电视，新闻频道。”亚德里安命令道。
沃尔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打开了墙上的全息电视。
新闻那标志性的logo闪过，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主播，正用充满了煽动性的语气，播报着一则突发新闻。
“……就在昨天下午，发生在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一起执法冲突，再次点燃了全白鹰的怒火！”
画面切换，一段由路人手机拍摄、剧烈晃动的视频，出现在了屏幕上。
视频中，一辆老旧的福特皮卡被两辆印有“ice”（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标志的黑色suv逼停在路边。
几名全副武装的ice探员，粗暴地将一个白人中年妇女从驾驶座上拖拽下来，试图给她戴上手铐。
几名全副武装的ice探员，粗暴地将一个白人中年妇女从驾驶座上拖拽下来，试图给她戴上手铐。
妇女拼命地挣扎、哭喊，她的女儿，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则在后座吓得嚎啕大哭。
“放开我妈妈！你们这群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