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自己远去美国的闺蜜分别,就恨不得大醉方休,点上一百个漂亮的男模,彻夜狂欢。
“他是不是不行。要不你再看看舞池里面的男模?”关键时刻,她还是扮演嫌弃闺蜜男友的朋友。
至于球星,那是球场上的事情。在约会和酒吧,只有一个无能的男人。她拉起莉娅的手,恨其不争。
莉娅摇摇头,带着无奈地笑,跟随阿莱进入舞池,享受身体的律动。
克林斯曼扫视着下面舞池,突然一个银色亮片裙的倩影进入他的视线,棕色甩动的大卷发,娇俏的小脸,两人突然四目相对,他吹了个口哨正举起酒准备请人喝一杯,却看见女孩子的脸色突然有点不自然。
该死的,好像有点眼熟?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二楼卡座的友人被他的口哨声吸引,纷纷往下看去,却突然都陷入了沉默。
里杰卡尔德甚至默默拽着古利特坐远了一点。
金色轰炸机捅捅身旁沉默的东道主,“这个美女是不是不错?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听见范巴斯滕从牙缝里面挤出声音,“当然不错”,随后一个快步站起,跑下楼去,他只感受到天鹅拂去翅膀的怒气。
“那是莉娅,他女朋友。真正的玫瑰。”跟你这个表妹平替不一样,善良的古利特还是率先开口,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搭讪范巴斯滕的女友。
他突然担心起米兰德比了。万一天鹅上场疯狂啄人怎么办?他不会被放生在禁区吧?
平替玫瑰的金发突然暗淡,啊哦,这可踢到铁板上了。他的钱包要走了。
还在享受音乐的莉娅看见熟悉的人影,瞬间内心暗叫不好,顾不得还在wave的阿莱,只想快点拨开熙攘的人群,逃离案发现场。
然而还是被拨到天鹅有力的腋弯下。
“lili,这就是你说的女孩之夜?”年长者平静地看着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女孩,她今天的裙子领口好像有点低,银色的项链低低的在雪白的沟壑里躺着。
他眼神暗了暗,脱下自己外套拢住了女孩傲人的曲线。
好在钱包还记得应有的礼貌,荷兰人对着女孩讨好的讪笑无动于衷,只是揣着真正的玫瑰上了二楼,他简短告别,扔下自己的信用卡给古利特。
里杰卡尔德面对少女无声的求救,只能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范巴斯滕虽然情绪稳定,比较内敛,但是沉默的火山一旦爆发更吓人。
坐在保时捷副驾驶的莉娅终于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马尔科,我只是被阿莱邀请,放松下。我什么都没做。你不也在二楼喝酒。”少女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表明自己的无辜,并试图倒打一耙。
直到进入天鹅的领地,好奇围观独居男人别墅的她突然被狂风骤雨袭击,无力的倚在门框上。
被一把抱起坐在吧台的莉娅睁开自己迷糊的双眼,她的口红早已点缀了纤细的锁骨,胸前的男人只是抬起头,眨着如巧克力般诱惑的双眼,意味深长地吐出毒蛇的信子,“她叫你去舞池干嘛?”
“看舞池里的男模。”被攻城略地的莉娅迷迷糊糊高举白旗。
男人的动作突然暂停,莉娅不解地被放开。
难道他真的不行?
被说不行的荷兰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她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咽了咽口水,被富有慷慨的□□晃了晃神。
她的指尖被男人带着学习人体线条的走势,感受着壁垒分明的肌肉,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瑟缩却兴奋,冷白色的皮肤随她的动作染上些许红痕,直到裹挟着她的大手带领着她停在人鱼线的终点。
宣告探索之旅暂时结束的男人只是清醒地发出下文邀请,“难道我不是你唯一的模特和老师?lili”
她点点头,略有些意犹未尽的主动贴上前。
冰冷的大理石不期然亲吻着她的背,冷热两重天的莉娅越发昏沉。
吧台上滑落银色的碎片轻飘飘飘坠在匍匐在地的蓝色衬衫上。
黑夜中白糖消融,玫瑰含露,没喝红酒的荷兰人倒是喝了一晚甜蜜的玫瑰汽水。
天鹅满意的游弋在玫瑰园的湖面上,看玫瑰丛随着夜风不断摇曳,响起甜腻的破碎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