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马哈市,td aritrade公园球场,ncaa世界赛决赛第三场,南卡罗来纳大学对阵哥伦比亚大学,第六局下半,比分5:5
哥伦比亚大学的阵营彻底陷入了癫狂,压抑了许久的绝望、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
欢呼声、呐喊声、喜极而泣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席卷全场的声浪飓风,几乎要掀翻整座球场。
球员们从休息区疯狂涌出,与冲回本垒的跑者们拥抱、跳跃、嘶吼,仿佛他们已经赢得了比赛一样。
这是一次史诗级的绝地反击,是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奇迹!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红土和一种近乎燃烧的狂热气息,每一个哥伦比与大学支持者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即将到来的逆转的无限憧憬。
然而,在这片狂欢风暴中,南卡罗来纳大学的休息区却如同被瞬间冰封。
仅仅半局之前,他们还手握三分的领先优势,冠军奖杯的轮廓似乎已清晰可见,触手可及。
而现在,比分被无情的扳平,所有的优势荡然无存,就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被巨浪抹平。
他瞬间便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为了哥伦比亚大学狂欢的背景板,那份自责与懊恼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南卡罗来纳大学的主教练脸色铁青,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他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换投!
他的手势坚决而迅速,就像将军在阵前撤下失守的将领一般。
牛棚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高大、步履沉稳的投手小跑上场——埃文·比尔。
他拥有结实的体格,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般,面无表情,眼神冷峻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仿佛刚才场上的狂欢与崩溃、绝望与希望,都只是与他无关的嘈杂背景音。
全场目光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接替了情绪明显失控、步履蹒跚的走下球场的泰勒·韦伯,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沉重。
他冷静的接过祖尼诺传来的棒球,用力捏了捏,感受着棒球的缝线,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祖尼诺打着配球暗号的右手之上,无声的交流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站上打击区的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第九棒指定打击——达里奥·皮扎诺。
他并非球队的中心打者,此刻却手握成为“逆转英雄”的绝佳机会。
命运的聚光灯前所未有的打在了这个相对沉默的打者身上。
他现在只需要一支哪怕是最平凡的安打,就能让刚刚从地狱爬回人间的球队瞬间升入天堂,取得领先!
全场哥伦比亚大学球迷们的期待,就如同灼热的岩浆般压在他的肩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灼的渴望。
而南卡罗来纳大学的球迷们则屏住呼吸,双手合十,祈祷这位新上场的、面容冷峻的救火队员埃文·比尔,能成为他们的救世主,扑灭这股反击的火焰。
球离手的瞬间,带着剧烈的旋转,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高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急速下坠,轨迹飘忽,仿佛一块被赋予了生命的石头一般,精准的砸向好球带的外角低位。
看着来球,皮扎诺的瞳孔猛的收缩,他的击球节奏完全被这颗曲球的巨大落差所欺骗,全力挥棒的时机完全没有找准打击的节奏,球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徒劳的白色弧线,在球的上方呼啸而过。
“strike!”
主审裁判的声音干脆利落。
第二球:中间偏低曲球(75ph)
这次球路被压得更低,瞄准了好球带的下缘极限。
球出手后仿佛在空中有一个短暂的悬浮,然后再次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急坠而下。
皮扎诺似乎判断这球会进垒,或者说在球数落后的压力下,他下意识的挥棒而出。
然而,球棒又一次在空气中徒劳的挥舞,与那颗急速下坠的白色棒球再一次擦肩而过。
“strike!”
主审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瞬间,皮扎诺被逼入了绝对的逆境。
球场内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住,哥伦比亚大学球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南卡罗来纳大学的球迷则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第三球:内角高四缝线快速球(93ph)
他需要利用皮扎诺连续应对大幅曲球后的打击节奏错位,来彻底完结这个半局的比赛。
一颗直奔内角高的快速球,像出膛的炮弹般射向本垒处。
而站在打击区的皮扎诺,在两好球的巨大压力下,任何接近好球带的球他此刻都必须出棒保护,这是做为打者的本能,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但他对这颗内角高压速球显然准备不足,挥棒动作慢了半拍,球棒还没有挥舞到本垒的上方,白色的棒球已经飞快的窜进了捕手祖尼诺的手套深处。
“strike three!out!”
干净利落的投球,直接结束了这个半局。
三次投球,三次让打者挥空。
一次完美的终结。
他用一种冷酷到极致、高效到令人窒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