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白呀!
陆垚和丁大虎同时愣住了。
只见谢春芳撅在那里一边找裤衩子一边还问呢:
“大虎,我记着我有一条白色带补丁的哪去了?你穿啦?”
她认为陆垚是走了,丁大虎出去送了。
大虎回来了就是一个人。
还故意扭了两下屁股。
就想着大虎看着自己这个面子别打自己。
也是故意岔话题找裤衩。
却不知道后边现在四只眼睛。
丁大虎看看谢春芳,再看看陆垚瞪大的一双眼珠,这才反应过来。
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妈个巴子,穿上点!”
谢春芳疼的“嗷”的一声跳起来,俩手捂著屁股乱蹦。
陆垚算是小刀割屁股——开了眼了。
丁大虎这才感觉到自己失误了,不应该打谢春芳,这一打还转过来了。
赶紧往出推陆垚:
“土娃子,你先到厨房去。别看了别看了。”
陆垚转身出来还惊魂未定。
丁大虎这一巴掌太给力了,肉颤的感觉就没有男人不爱看。
丁大虎进屋就把陆垚的大衣拿出来了:
“行了土娃子,你先回去吧,不是七天才扎下一次么,赶趟,今晚你先回去吧。明天咱俩谁也别进山了,大队部聚餐。”
陆垚接过来穿上,往出走还嘱咐丁大虎:
“你们俩口子也别老打架,给小的做个榜样知道么!”
“知道知道哎呀,我还用你告诉,没大没小的,快走吧,回家去,这事儿别和小玫子说。
丁大虎把陆垚推出去了。
心里这个窝火呀。
回来进屋插门。
此时谢春芳已经把棉裤都穿上了。
见丁大虎进来,吓得蜷缩在墙角:
“大虎,我可真的不是给土娃子看,我以为他走了。你别揍我行么?”
丁大虎没揍她,只是长叹一声:
“谢春芳呀,我是拿你真没辙呀!行了,揍你也被人家人看了,有啥用!以后做事长点脑子。”
谢春芳看丁大虎坐下了。
这才从旮旯出来:
“当家的,你不揍我呀?”
“总揍你干啥,我都当老丈人了。土娃子说的对,得给小的做个榜样,别老打媳妇了!”
谢春芳长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谢谢土娃子。
江州城。
正月十四的夜晚。
明月高悬。
银行旁边的小巷子里,一道黑影鬼鬼祟祟。
在“永顺金银铺”的门前停下。
伸手摸到门锁,拿出一把大螺丝刀,伸到到锁头环里,利用杠杠原理,用力一撬,锁就开了。
然后,黑影拿着手电筒,潜入进去。
在柜台里,桌子抽屉里,一顿翻找。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最后,后屋的一个小柜子里找到了一摞纸本。
其中不少都是证明材料介绍信。
用手电筒照着,一张一张的翻找。
手电筒光映照,这人一部络腮大胡子,没有耳朵,一脸的凶恶相。
就在此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影。
是老银匠何永顺。
他的手里,拎着一块青砖。
何永顺本来都回家睡觉了。
就感觉心里不安。
多年不联系的“金万两”又出现,说话有点阴阳怪气。
他问自己要打金首饰的小伙子介绍信,不知道是何居心。
何永顺虽然做了多年土匪,不过也是被逼无奈。
而金万两把他留在身边,也是因为金万两酷爱黄金,而自己有熔金打金的手艺。
在解放以后,何永顺清楚的感觉到金万两有要杀他灭口的心。
他赶紧表态自己是对他忠心的。
而且他做土匪时候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和金万两可说是同命相连。
也感觉到了金万两好像是经过权衡,才留下了自己。
但是,今天他又感觉到了金万两那股子杀气。
不行,金万两做事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
那些介绍信放在店里不安全。
何永顺赶紧就穿上衣服出来。
家距离银行不远,于是就徒步过来了。
到了门口一看门锁落地,就知道坏了。
趴窗子往里看看。
如果是金万两,他就会赶紧逃走。
金万两的身手他了解,两个自己都不是对手。
但是看着对方的背影不像是金万两,好像是陈大胡子。
于是,何永顺摸了一块青砖,就悄悄的摸了进来。
陈大胡子聚精会神的看那些介绍信呢。
一边看,一边用笔抄录上边的名字。
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来了人。
忽然,一个名字映入他眼中:
“陆垚!居然有陆垚的介绍信?”
“呯”
何永顺一砖头,就把陈大胡子拍晕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