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腼腆:
“你放心,我是不会耽误你和小玫子的婚事的。你就心里记着我就行了,要是我寂寞的时候,你能拿出那么一点时间来陪陪我就好。虽然你三两分钟就跑了,我也一样喜欢你”
陆垚生气了:
“你磨磨唧唧什么呀?说些胡话。赶紧说咋回事儿,不然我就走了!”
说著,就要往外走。
喜莲这回急了。
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站住,你吃过一抹嘴就跑,是不是男人!”
“我吃你啥啦?”
“咂!”
“啥玩意?你说我吃你扎了?”
喜莲一把扯开棉袄扣子,掀起衣襟,露出胸膛上的一串痕迹:
“这不是你啯的么?用不用对对口型?”
陆垚看着白梨上边长草莓,不由挠头:
“你他妈是病的不轻呀?自己弄的吧,是不是想要栽赃我?”
“我自己能够到么,哪有那么长的嘴?”
说著自己低头还试试,托起来都够不到。
陆垚笑了:“看样子你是前晚被那个黑衣人给祸害了,不敢说,想要赖我是不是?”
“我呸!”
喜莲快气哭了:
“你答应昨晚来陪我,我就给你留着门,你进来就关灯,脱了衣服就钻被窝然后你就跑了,我说我知道是你,你也不回头。到现在天亮你还不承认,我又没有怪你!”
陆垚这才明白。
赶紧澄清:
“我昨晚和朋友喝酒到半夜,把你这事儿给忘了,你说我祸害你?来,你先把咂放起来,别一会儿来人看见说我欺负寡妇。”
俩人在一起一对,才知道昨晚喜莲认为来人是陆垚,那是先入为主了。
陆垚根本没来。
陆垚也说了,自己就没有三两分钟的时候。
就详细问喜莲昨晚的事儿。
喜莲说著说著,看陆垚不像是撒谎,也不像是做事儿不敢承认的样子,不由眼泪下来了:
“这么说我又被人给祸害了呜呜呜,我咋这么命苦,三次不是一个人,还都没看清脸”
陆垚奇怪:“三次,不是两次么?第一次你说被人按在炕沿上,昨晚是一次,那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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