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他曾经拥有过一段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
“我当时……我当时就是好奇,”周磊的脸有些红,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声音带着一丝赧然,“其实我从小就喜欢看假面骑士,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变身。我爸说我看那些特摄剧看魔怔了,可我改不了,就是喜欢。现在有一个真的腰带和药剂放在我面前,我实在忍不住,就……就试了一下。”
“我把药剂插进腰带的插槽里,然后按了一下按钮,结果……结果我真的变身了。全身都被黑色的骨甲覆盖了,力量大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很多,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身体里流淌,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烧,又像是一股风在托着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他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还有一丝愧疚。
“我知道我不该私自用你的东西,可我实在是忍不住。变身之后的感觉太爽了,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我……我舍不得变回来。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一样。”
“腰带和药剂我留下了,但是摩托车我没动,”周磊说,“我想着,如果我把所有东西都拿走了,你肯定会怀疑。所以我把摩托车留在车库里,等着你自己去发现。这样你就只会以为孙哥把摩托车留给了你,不会想到还有腰带和药剂。”
周磊和盘托出之后,杨少川倒也没指责他什么。
毕竟他失忆了,本来就没把那些当成自己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些腰带还有药剂之类的,这些对他来说都像是别人的故事,跟他没有关系。
所以,周磊用了也就用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反而,他还要感谢周磊,如果不是周磊变身救了他,那天晚上他可能已经被那些怪物撕碎了。
“没事,”杨少川沉默一会笑了笑,“那些东西本来我也不记得了,你用了就用了吧。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
周磊见他对自己依旧和之前一样,不禁有些内疚。
他本来以为杨少川会生气,会指责他,会跟他绝交。毕竟,他私自用了别人的东西,还隐瞒了这么久。可杨少川没有,他还是一样温和善良,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对他另眼相看。
“你真是个忠厚人,”周磊感慨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换作是别人,说不定早就跟我翻脸了。你倒好,还反过来谢我。”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被怪物追,就知道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周磊说,“我想着,我用了你的东西,就该替你挡灾。我冲出去的时候,心里其实是虚的,我从来没跟那些怪物正面交过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可我一想到孙哥临终前让我照顾你,我就觉得,我不能退缩。”
周磊告诉他:“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既然拥有这种能力了。”
他的眼神很坚定,看着杨少川,一字一句地说:“以后那些怪物再来找你,我来对付。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就当是……我把你的东西借用了这么久,用这条命来还。”
杨少川笑了笑:“那就谢谢你了,得到这个真相与结果,我也算还能接受。”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杨少川问了一些关于变身的细节,比如变身之后能维持多久,力量有多大,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周磊一一回答了,说变身之后能维持大概半个小时,力量大概是普通人的数十倍,速度也快很多,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副作用。只是变身之后会特别累,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要休息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聊到天黑,杨少川才起身告辞。
周磊说要送他回去,杨少川想了想,答应了。最近怪物出没频繁,有周磊在身边,至少安全一些。
两人沿着街道往南蛮公路过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打破夜晚的宁静。路边的小店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飘出孜然和辣椒的香味。
而当天夜里,又有大批黑色爬行生物从巷子里窜出来要追击杨少川。
他们走到一条比较偏僻的巷子口时,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一大批黑色的爬行生物,像是早就埋伏好了一样。
数量很多,大概有六七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它们从巷子里涌出来,像是黑色的潮水,瞬间就把杨少川和周磊围在了中间。
好在周磊就在旁边。
他一把将杨少川拉到身后,然后挡在他面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跟平时那个老实巴交的维修工判若两人。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出去。
他一直都是假面骑士的特摄迷,这时候自然是要人前显圣。
他走上一步,挡在杨少川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了一些他自创的姿势。
他先把右手举到胸前,掌心朝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接着左手握拳,放在腰侧,右手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