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见他这样,温声道:“放心吧,舒云现在工作好,日子也好,都好起来了,而且你看,她都说了以后不带人回来了,也就能多存下些钱,钱越多,以后越有底气。”
“不想结婚也没事,没孩子,还有小满和兴杰呢,我看两个都有出息,不用愁。”
叶舒民更加感动,一把抱住吴玉芳不肯撒手,半响,又笑话她,“你心里想得这么好,就是嘴硬心软。”
吴玉芳推他,“我可不是,我也心疼家里的钱呀,就算是她要拿自己剩下的钱贴补,难道家里就不用掏钱了?”
叶舒民心说,从前舒云带回来的人,你也没少贴补。
回回都说不够钱,回回又冷着个脸给人家煮鸡蛋冲糖水,还拿裁缝社好不容易得的大块边角布料给人补衣服。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的。
他可不要找打。
打了舒云就别打他了。
“对了,盈枝给你的糖。”吴玉芳把那颗水果糖递给他。
见叶舒民又愣了,她解释,“小姑娘给每个人都买了糖,这是你的。”
“哦。”他没接,“给孩子吃。”
吴玉芳塞到他手里,“就一颗,你要给哪个,自己吃。”
夫妻在夜话的时候,叶盈枝正在擦头发。
她的头发刚刚过肩,不长不短的,擦了一会儿也就差不多干了,还得再晾晾。
趁这时间,叶盈枝开始打量自己的小隔间。
空间倒是不大,但也够用了,就是长条桌挨着的隔墙,上半截是木框玻璃。
嗯,隐私性就不太好。
不过都这时候了,也没必要在意这些,能住就行了。
而且也不是没有好处,趴桌子上学习的时候,光线总好一些。
叶盈枝把毛巾拎起来,回去洗脸架上挂好,又洗了把脸,就看见小满兴杰俩人也出来了。
“盈枝,我们去刷牙呀。”叶兴杰把三人的牙刷都拿了起来,还贴心地挤上牙膏。
叶盈枝也笑,虽然她认为大家的牙刷都放在一个牙缸里很不好,但条件就这样,不可能每人配一个牙缸。
阿弥陀福,入乡随俗吧。
刷牙是去院子里的水池,三人一起出去,叶盈枝被挤在中间。
刷着刷着,看到旁边两人的动作,她就又好为人师了。
含着嘴里的沫沫,囫囵不清道:“要竖着刷,不能横着,像这样。”
她给示范了一下。
小满和兴杰都有些呆,他们看爸妈也是这么刷的呀,不对吗?
算了,这个姐姐说是就是。
两个孩子不懂,但依言照做。
叶盈枝满意了,继续刷自己的,足足把里里外外都刷了个遍,感觉肯定是到三分钟了,才停下来。
小满和兴杰早就刷好,等在一边。
“回去啦。”
进门左边就是叶盈枝的小隔间,她拐了进去,牙刷让小满顺路带回去了。
折腾了一天,叶盈枝也有些疲倦,掀开被子躺下,一觉睡到天明。
早晨起来,趿拉上鞋,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张嘴就开始练:“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
叶舒云正要来叫人,隔着门听到动静,“你起来啦,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