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属下害怕这马车行至途中突然失衡,届时小姐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呐?”她这才抱怨出声,身后便出现了车轮碾道混着马蹄的混响。
唐知萝转头望过去,见她们方才来的方向又出现了一辆马车,而且等那马车再近些,她便瞧清楚了上头赶车的人是长风。
她顿时眼前一亮:“!”
长风一直都是跟在江寂身边的,这么一来,那车里的铁定就是江寂啊!
*
长风已经瞧见了前头不停朝他招手的妃色身影。
“大人,属下好像瞧见夫人了。”
车厢内随即传来江寂的冷嗓:“无关紧要之事无需再禀报。”
“……夫人的马车好像坏了。”
回应他的是车窗被推开的酸响,江寂微抬起眼皮。
“停下,看她到底遇上了什么难事。”
长风心领神会,立时就勒紧了缰绳。
“好嘞。”
他就知道,一个男人的行动最能证明一切。
身后的冷嗓继续道:“也好让咱们乐上一乐。”
长风撇了撇唇角,斜了车厢的方向一眼。
他懂,但是他不说。
……
唐知萝见长风勒停了马车,忙小跑着过去。
又朝他腼腆地笑了笑:“长风,江大人是在马车里面吗?”
长风不动声色地点头:“在的,不知姑娘这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唐知萝立刻又转身指了指自己的马车:“车轮突然坏掉了,怕是不能再继续往前行了。”
长风也很给面子地面露担忧:“那可如何是好?也不知姑娘是要去往何处?”
“我是要去清涟汤院,你呢?”
唐知萝报出了自己的目的地,面露期待地睁大了双眸。
“清涟汤院?这可太巧了,正好同咱们大人顺路,不若由咱们家大人送姑娘一程如何?”
唐知萝立刻点头如捣蒜,谁说这马车坏的不是时候?
这可坏的太是时候了!
就是要把她跟江寂捆在一起的马月老嘛。
“好啊好啊,那就多谢你了。”她毫不犹豫就笑盈盈应了下来。
唐知萝转头就吩咐自己的几个随从,让他们不必着急,想其余的法子跟过来即可。
接着又提起裙摆上了江寂的马车,直到她拉开车厢门,才猛地对上了那一双冷峭狭长的暗沉双眸。
他的嗓音跟脸色一样寒凉:“我让你上来了?”
唐知萝心尖尖蓦地一颤,身后的车门随即“嘭”的一声被长风给阖上了。
完蛋。
方才她只顾着跟长风说话,都忘了问江寂的意思了。
这样一来,实在是有不拿他当回事的嫌疑,换做是她也会不高兴的。
更何况是江寂这种眼高于顶的自负之人?
她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啊?
怎么就忘了请示他?!!
马儿忽地一声嘶鸣,马车陡然间就开始起步,唐知萝还没来得及坐下,惯行推得她身形一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扑……
她尖叫着“啊——”了一声,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踉跄着扑在了江寂的身上。
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从未感受过的触感,唐知萝浑身僵直着,嗓音发着颤。
“大大大,大人,阿萝不是故意的。”
可别气急了打她啊。
又是那种清甜又温润的香味。
白桃混着清茶无孔不入地往他感官里钻。
怀中轻盈绵软,如云团一般,是不是一伸手也会如云一般消散?
江寂面无表情伸手覆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捏,一手的温软。
巴掌大点儿的细腰,竟然还能掐得出软肉。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得更多……
唐知萝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顿时浑身一僵。
脑子里不停萦绕着几个大字——
江寂搂了她的腰,江寂搂了她的腰,江寂搂了她的腰……
啊,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难不成她突然间就勾引成功了?
成功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大人?”唐知萝揪住他的衣襟,费劲扯出了一个羞哒哒的笑,“您怎么”
“你腰上的肉不少。”江寂突然冷淡地吐出了一句。
唐知萝怔了怔,等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什,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江寂斜眼看过来,“我说你腰上的肉不少,原是想推你下去,但你的腰太软了,一时没能推动。”
唐知萝眨了眨眼,又张了张唇,丰润饱满的唇瓣翕动着,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脑袋里全都充斥着江寂说她腰上的肉不少,根本没发现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后半句话。
那不就是拐着玩儿地说她腰粗吗?!!
实在是忍无可忍。
于是她只能愤怒地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大人!谁的腰上会没有肉?您该不会是搂多了花楼里的纤瘦姑娘吧?”
江寂唇角扯着冷笑:“我就没有。”
唐知萝脑瓜子一热就朝着江寂的腰伸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