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害者。”
“但真正设计这一切的人……”
她没再说。
林涛翻到了契约最后一页。
这一页和前面都不一样。
没有条款。
是一张手绘地图。
线条用红色墨水勾出来，粗细不均，象是用毛笔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地图结构很简单。
一条竖直信道，从b2层中央向下延伸。
信道尽头，是一个圆形局域。
圆形局域正中央，画着一个八角形图案。
旁边写着两个字。
祭坛。
“b2下面还有东西。”
林涛的手指停在那条向下的信道上。
陈宇凑过去。
地图比例很粗，但方位标得很清楚。
祭坛的位置，在他们现在所处信道的正下方偏西。
“从刚才那条银白信道往西走到头。”
陈宇说道。
“应该有入口。”
赵彦一直没说话。
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已经空了。
按理说，契约取出来后，盒底就该到底。
可赵彦把盒子翻了个面。
指甲沿着底板边缘一点点抠过去。
咔。
底板松了。
他用力一掀。
薄薄的夹层翻开。
里面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牌。
八角形。
正面铸着八卦图案，阴阳鱼和八个卦象排列得极准。
铜绿爬满边缘，但中间的纹路依旧清淅。
赵彦翻到背面。
四个篆字，阴刻而成。
乾坤借岁。
他把铜牌举起来。
手电光照上去，青铜表面泛出一层暗沉的冷光。
周可可站在两米外。
她的目光刚落到铜牌上，身体就僵了一下。
随后，她往后退了半步。
手下意识按住胸口。
“怎么了？”
孙雪立刻看向她。
周可可摇了摇头。
可脸色已经白了一层。
“这个地方的怨气……越来越重了。”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一直在往上涨。”
她的手还按在胸口。
林清悦看了她一眼。
视线在那块铜牌上停了半秒。
陈宇把契约、照片、地图一页页装进证物袋。
“青阳子设计局。”
他站起身。
“梁医生动刀，陆天荣付钱，福利院供血。”
他顿了一下。
“下一步，祭坛。”
话音刚落。
头顶广播滋了一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
广播里传来尖锐的婴儿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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