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他仗着身强力壮,又是男人,轻易地就用一只手攥住了魏若梅拼命抵抗的双腕,将她死死按在床板上。魏若梅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踢打、撕咬,只能换来赵建军更粗暴的压制。
“救命!救命啊!”魏若梅绝望地哭喊,声音嘶哑,希望有人能听到。
“叫吧!使劲叫!”赵建军喘着粗气,狞笑着,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魏若梅单薄的睡衣,“这地方鬼都不来!门口吵翻天,谁听得见?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这俏寡妇的滋味!”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
魏若梅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体力在迅速的消耗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下迅速流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助感和冰冷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赵建军被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完全支配,理智早已被欲望的烈火焚烧殆尽。魏若梅的哭喊早已嘶哑,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垂死小兽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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