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微红,那丝袜的裂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昭示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屈辱。她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沉重的、心事重重的低气压里。
张舒铭几次想开口询问,但看到她那副拒绝交流、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误以为孙嘉瑶的异常状态完全是因为郝芸婧的糟糕近况而忧心忡忡,心中对郝芸婧处境的担忧和愧疚也因此愈发沉重,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他不知道的是,孙嘉瑶的沉默和伤痛,更多是源自她自己刚刚在台长办公室经历的那番难以启齿的威逼与屈从,以及对未来更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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