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等雨水长大嫁人,可就没这口福咯!对她来说,那可真算得上是一场灾难。吃惯了你做的饭菜,要是以后嫁给别人,吃着旁人做的,得多遭罪,恐怕难以下咽吧!”
听闻冉秋叶这番话,何雨柱不禁一愣,完全没想到她口中的“除非”竟是这个意思。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只要当了自己的老婆,可不就能天天品尝他的厨艺了嘛。只可惜,何雨柱已经和娄晓娥确定了关系,压根不会再与其他女人发展超友谊的关系,即便像冉秋叶这种曾经令他颇为心仪的女子,也不例外。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听你这么一说,等雨水成年嫁人,吃惯我做的饭,骤然没了这待遇,确实算得上一场灾难。不行,看来过几年得试着教教雨水厨艺,不然等她真嫁人离开家,万一饭菜不合口味,说不定还得把自己饿瘦了!”
何雨柱这一本正经的回应,让冉秋叶满心无奈。加之自己的主动试探未得到任何回应,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难道是自己不够漂亮?还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一个女人都主动试探了,他作为男人怎么连话都不接呢?
“可别忘了你答应给我做的佛跳墙,我还眼巴巴等着呢!你忙你的,我得去上课了。”言罢,冉秋叶转身径直走向幼儿园,头也不回,一眼都没再看向何雨柱。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在如今这个时代,一夫多妻制根本是天方夜谭,绝不被允许。要是自己真的脚踏两只船,一旦被人察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真可谓是死无葬身之地。尤其是眼瞅着马上就要掀起一波严厉打击犯罪活动的浪潮。到那时,说不定就因为对漂亮女人耍耍流氓、说几句轻佻的话,就可能被枪毙——一颗子弹射进脑袋,红白之物一并迸出,就像那白白的豆腐脑上浇了红红的辣椒油,视觉冲击极大,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干那种事!”,“更何况,我也不能对不起晓娥呀!”心里暗自思忖
“所以,小冉同志,实在抱歉了!看来咱们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希望你能尽快释怀,别因为此事影响我们之间的朋友情谊。”虽说被称作“渣男”,但面对秦淮茹,何雨柱确实能做到坐怀不乱。
可要是换成冉秋叶,恐怕他真的会彻底沦陷。可惜此刻,冉秋叶的试探并未得到想要的回应,短时间内,估计她不会再有进一步的举动。只不过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两人接触越发频繁,待她领略到何雨柱的独特魅力之后,会不会再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呢?这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晓得啦!
何雨柱再次摇了摇头,不愿再多想。他将自行车的车头调转方向,迅速蹬了上去,朝着娄半城给自己购置的店铺疾驰而去。
彼时,丰泽园二楼那间静悄悄的办公室里。
久未露面的栾明毅,正静静地坐在桌前,嘴里叼着烟,那丝丝缕缕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庞。他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崔红,语气低沉而凝重地问道:“打听明白了吗?对面那家店铺究竟被谁买走了,又打算做什么营生?”
自从对面店铺挂牌售出,栾明毅便即刻差遣崔红去盯着,千叮万嘱,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必须立刻前来汇报。然而,一晃四五天过去了,那店铺却仿若被时间遗忘了一般,毫无动静,连个人影都难得一见。
“掌柜的,还没打听清楚呢!”崔红一脸无奈地回应,“这几日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可始终没瞧见有人拿着钥匙来开门,更别说有工人进去施工了。那买下店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哇!不过您放心,只要对面一有动静,我保证第一时间把对方做什么生意的事儿打听明白,绝不含糊!”
栾明毅微微点头,对崔红这话还是信得过的。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最近瑟琳娜没再来捣乱吧?”“没有。”
“后厨那边呢,有没有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也没有。”“那你知道何雨柱离开咱们这儿后,去了哪儿上班吗?”“不知道呢……”
崔红对其他事儿向来是门儿清,可一涉及到何雨柱的事儿,就像那被蒙住眼的葫芦,一问三不知。栾明毅听了,也有些无奈,挥挥手让她先去工作,还特意叮嘱,一旦查到对面的确切消息,务必第一时间来告知,千万不能耽搁。毕竟当年丰泽园便是靠独特手段起家的。开业之前,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不让对手窥探丝毫。直到正式营业,才像变魔术般,一张张亮出底牌。也正因如此,如今才有了名震京城的丰泽园,而老字号济丰楼却渐渐没了踪影。
所以,栾明毅怎能不担心老祖宗栾学堂的那套手段被他人用来对付自己,尤其是在这风声鹤唳,局势复杂多变的当下,他更是行事万分小心。不然,他又怎会轻易将厨艺精湛的何雨柱开除呢?难道他不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吗?只不过,在丰泽园的利益面前,何雨柱便显得没那么不可或缺了。走了一个何雨柱,还能有王雨柱、陈雨柱……可要是没了丰泽园,那他栾明毅可就一无所有了!
“对面这店铺到底是谁买的呢?”栾明毅站起身,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