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迟未能带她来拜见父皇,请父皇勿怪。”
南宝宁见魏渊如此,也福身行礼,声音娇软轻柔:“儿媳身体抱恙,失了礼数,还望父皇恕罪。”
说完,她这才想起来,与魏渊成婚后,她气魏渊一道圣旨强娶了自己,更气父亲南江裕的将计就计,整日不是摔这就是摔那,根本不愿随魏渊一点心意,可不就是气郁不畅?
魏宏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南宝宁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是南江裕之女?”
南宝宁没想到魏宏伯还会再问,心下虽狐疑,还是乖巧回应:“回父皇,儿媳确是南江裕之女。”
罪臣之女众人恍然,难道陛下想迁怒于已是晋王妃的南宝宁?
魏宏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妥,收回了方才的失态:“你孝心可嘉。”
像!实在太像了,若非他知道宜儿生的是个男婴,且早已不在人世,他此刻真的会以为站在面前之人是宜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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