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
封舒锦抬眼，目光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慢悠悠道：“澜王是知道的，我对言言向来宝贝得紧，总想着让他多自在几年，再说，他性子纯良，怕是经不起京中那些弯弯绕绕，怀霜是要承你爵位的，将来肩上担子重，两人性子未必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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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软中带硬，既捧了顾怀霜，又堵死了她的话头，还隐隐点出禾谦与京都的隔阂，暗示着封景言受不起这份“正夫”的束缚。
顾云玥的脸色僵了僵，知道封舒锦这是明着拒绝了。
她心里窝着火，却发作不得，封舒锦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若是再逼，反倒显得她不顾及小辈意愿，失了风度。
“舒锦说的是，是我急了。”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快，重新端起笑，
“孩子的事，确实该缓缓。”
封舒锦见她松了口，也顺势放缓了语气：“是啊，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
“舒锦说的是，出来这些天，怕是也该回去了，京中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事已至此，再留着也讨不到好，反倒显得自己纠缠不休。
她继续说道：“出来够久了，明日便启程回京。”
“那我让人备些路上用的东西，也算尽点地主之谊。”
封舒锦笑着起身，语气热络了些，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角力从未发生。
“多谢舒锦了。”顾云玥也站起身，拱手告辞，
“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便不叨扰了。”
封舒锦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可回了京，只怕她们会请旨，就不知道女皇对顾清绝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了
还有清绝和言言，她们是自己想的那样么……
请旨这事若是自己做，必定引起女皇猜忌，远离皇权也逃不过皇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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