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顾清绝换了身衣裳怀里抱着封景言,将小家伙放在特制椅上。
封景言想下去,却被顾清绝抓得更紧。
他连忙低声道:“肉肉还在呢。”
“言言以前不是最喜欢妻主抱么?难道有了他,就不喜欢了?”
“才没有,喜欢,永远都喜欢,随妻主予取予求,但是……肉肉看着呢,会教坏他的。”封景言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将他抱得很紧,“不会!言言不缠着妻主,哪来的他。”
“妻主!孩子面前不许说我坏话。”封景言被她说得小脸微红,看了一眼肉肉,
那小家伙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小嘴微张,有点目瞪口呆的模样。
“好。”
这时,肉肉看到母君抱着爹爹,也想要抱,便在椅子里扑腾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u……die……啊呀……啊呀。”
“小公子,听话,奴喂您。”一旁小侍葵潭哄道。
“u……啊u……”小家伙根本不听别人的,一直朝顾清绝伸手也要抱,又说不出来,急哄哄的。
顾清绝突然看他说道,“安静!”
下一秒小家伙就真的安静了,委屈巴巴的看向她怀里的封景言,小声叫喊,“啊……die。”
“妻主,你别凶他嘛,他不开心了。”
“没凶,这模样还不是学言言的。”她看了眼肉肉,下一秒他就乖乖的了。
“哼,就妻主会说。”封景言这才安心坐她怀里,吃得好不惬意。
只是总有小家伙不安稳,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小家伙急得去扒拉一旁伺候的小侍葵潭,伸出小小的手指指着两人面前的肉食,“you……you……”
封景言这才从她怀里下来,把肉肉抱起来,坐在顾清绝身旁,肉肉拍了拍他的手,“you……you……吃……”
“不行哦,中午吃过了。”
“啊……u……jun……you……”聪明的他看向一旁的顾清绝,扒拉着她的衣袖,手指指着肉,眼睛亮晶晶的。
她伸手接过,封景言有些担忧道,“妻主,他中午吃过肉了,不能吃了。”
她抱着肉肉捏了捏软糯的脸,“没说给他吃,在肚子里贪吃,出来还贪吃,真是个吃货。”
“啊呀……u……u……吃……you。”他用小脸贴近她的手掌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看向她。
“下次长大些。”
“嗯,妻主说的是,把菜收了吧。”封景言连忙吩咐。
“是。”一旁侍奉的女侍连忙应答,动作极快。
肉肉看到菜被收了,又开始闹腾“you……啊哈……you……”
顾清绝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清绝,就听到她说,“听话,不然永远吃不上肉。”
她不看他的眼睛,牵着一旁的封景言柔声说道,“言言回去吧。”
“嗯”封景言偷偷笑了笑,这小家伙可怜计使不出来了。
怀里的肉肉本想哭,看到她严肃表情又收了回去,躺进她怀里,小声反抗,“哼……”
两人相视一眼,封景言靠近摸了摸他的脸蛋,他不高兴的转头不给摸了,顾清绝俯身亲了亲靠近的封景言。
“妻主!他还在。”
“他看到也没关系,他有相爱的母父不好么。”
“我,我说不过妻主,回,回去了。”封景言拉着她往室内走去,脸上微红,倒不是害羞。
这些以前都是家常便饭,只是他发现肉肉听得懂好多,在孩子面前总归想要端庄一些…
带着小家伙消了消食,顾清绝拍了几下睡着后就送到了隔壁,才回屋同言言温存……
黑夜漫长,暗藏玄机,一处山林空洞一个衣衫褴褛,脸脏得不成样,头发乱得如同乞丐的女子在运功,口中念着什么同咒语似的,“诸天之气,复之修为,护我归界……”
突然她那双阴狠的眼猛的睁开,俯身朝前吐出一口鲜血,“噗!”
她扒着草席子,暗骂道,“该死,悬崖下居然有废灵草,本以为小师弟同从前一样好说话,自己能轻松拿下他手中的东西,一同回去,真是冥顽不灵。”
此人正是几个月前跳下悬崖的佟苑,以仅剩的灵力,存活没问题。
却完全没想到悬崖下有那种草割伤她,看似无用的草,能将仅剩薄弱的灵力消散吞噬成养料。
她硬撑才慌忙离开躲进荒无人烟不知是何处的山洞内,修为如今全无,修仙界回又回不去,季颜?
她知道现在的季颜,不是十五岁天真无邪的小师弟了,想要回去恢复修为,她得在低界想办法……
佟苑缓缓睁上眼调养生息……
封王府中,季颜起身喝水,像是感知什么手一颤不小心摔破了茶杯,“颜儿?”
“无事,茶杯碎了。”
“让下人来弄就好。”封舒锦起身拉着他坐下。
“嗯。”
“那卷轴给了清绝这么久,也风平浪静,怕不是我们想多了。”她缓缓道,难道真的想太多,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