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拇指的人彻底离开,艾拉才甩开阿斯托尔福的手,赌气似的别过脸:“我明明还能继续……”
阿斯托尔福从风衣口袋里取出治疗喷雾递给她,声音柔和了许多:“这我当然知道,但还是留着些力气吧,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他看着艾拉手腕上的红肿,补充道,“先处理伤口,今晚的任务才刚开始。”
“知道了…”
艾拉接过喷雾,低头处理着伤口,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她眨巴着双眼,目光频频瞟向阿斯托尔福,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可阿斯托尔福却不为所动,只是朝远处招了招手,叫了两名女执事过来:“你们先照顾艾拉,处理好伤口后去东区警戒。”
“是,队长!” 两名女执事齐声应道。阿斯托尔福点点头,踏着脚下的漂浮板转身飞向夜色深处,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艾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名女执事对视一眼,多少清楚这对上下级之间的微妙关系,纷纷走上前小声安慰:“队长就是事业心重,眼里只有任务,艾拉姐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就是,上次我受伤时队长也这么冷淡,回头却偷偷给我申请了k公司的恢复液呢!”
艾拉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向往的笑容,轻声道:“他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只是不常表现出来而已。”
说着她低头喷了些治疗喷雾在伤口上,冰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我只是想多享受他所散发出来的温暖罢了,没别的意思。”
两名女执事却笑而不语,脸上露出 “我们都懂” 的表情,眼神里的揶揄让艾拉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快去警戒吧,这里有我就行。”
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艾拉一人,月光洒在她带伤的肩头,伤口的疼痛渐渐消散,心里却泛起一丝甜甜的暖意……
就在她刚眯起双眼,沉浸在幻想中时,一阵熟悉的漂浮板嗡鸣声从远处传来。
艾拉猛地睁眼,只见阿斯托尔福踩着漂浮板从夜色中飞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执事。
三人落到地面后,阿斯托尔福抬手按住耳朵里的传音器,对空中的艾拉说道:“收到消息,食指那帮人很快就要赶到这里来了。”
“食指?!” 艾拉暗暗吃惊,瞬间踩着漂浮板拔高身形,长剑再次出鞘,周身能量波动瞬间提升,进入了战斗状态。
阿斯托尔福却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补充:“别紧张,就来了一个代行者和一个平民。”
艾拉听罢嘴角一抽,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气鼓鼓地想吐槽几句,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维持着戒备姿态悬浮在空中,眼神里满是无奈。
阿斯托尔福没再多看她,目光投向远处的废墟入口。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正背着个少年飞奔向空地
—— 女代行者梳着银白马尾,白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黑色西装内衬勾勒出利落的身形,左肩上两条金色横杠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左手稳稳握着一柄银白长枪,右手紧紧背着男孩的腰间,一黑一白的双色异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已察觉出隐藏在暗处的执事们,但脚步丝毫未停。
她背上的少年同样不一般:
一头白色短发,右侧特意绑着条单马尾,额前两条黑色挑染随动作轻轻晃动,双眼微眯看不清瞳色,一身洁白的衬衫长裤纤尘不染。
怀里紧紧抱着一盒密封好的纯白蛋糕,蛋糕盒上还系着银色丝带,在这破败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空中的艾拉立刻通过传音器汇报:“队长,看他们的装备和路线,应该是来执行指令的。”
(指令由都市人们的愿望与都市中所发生的一切汇聚而成,凡是食指的成员和他们所庇护的人们都必须要执行指令的安排,不然就会受到代行者的惩罚甚至肃清。)
阿斯托尔福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隐藏的执事们保持警戒:“按兵不动,先看看他们的目的。”
女代行者在距离空地十米处停下脚步,长枪微微抬起,抬头看向了空中的阿斯托尔福:“我等遵循指令而来,并没有其他图谋。” 她的声音清冷,双色异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被她背在身后的少年这时才缓缓抬头,看了看空地上的阿斯托尔福,又瞥了瞥空中戒备的艾拉,最后把目光落在怀里的蛋糕盒上,轻轻拍了拍盒身,像是在确认什么。
“指令安排你们做什么?” 阿斯托尔福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透明模块悄然浮现,保持着礼貌却疏离的距离。
女代行者没有立刻回答,先是让男孩从自己背上下来后,语气才缓和了些许:“指令没让我透露给你们任何情报。”
“…既然这样,那两位就请便吧。”
思索片刻后,阿斯托尔福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执事立马便向后退了开来,艾拉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也跟着向后飞去,远离了那名代行者。
“感谢。” 女代行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