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会认真想的。”
这句“认真想”,不是敷衍,而是一句承诺。是她在经过了媒体的审判、长辈的催促之后,第一次对自己说:“正视这个问题,而不是再一味地回避。”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里,谁都没有再提饭桌上发生的一切,沉默被发动机的嗡鸣声填满。
回到公寓,家门打开。温暖的灯光下,客厅里的一切都熟悉而安静。
林暖脱下外套,习惯性地走向客厅的茶几。往常,上面只会放着她的设计杂志或者顾承宇的财经报纸。
但今天,在业已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旁,一份摊开的文件,像一只安静的黑猫,静卧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和醒目。
那是“玉暖基金”最新的一个求助个案材料。封面做得简洁而人性化,但标题,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暖所有刻意维持的平静。
标题下面,压着一张孩子的照片,一个背着书包、眼神怯生生的小男孩。
《多次被监护人遗忘在校门口的小学生》
林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放下手包,缓缓地坐到沙发上,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翻开了厚厚的材料的第一页。
故事,从这一页开始,真正地,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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