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事概率远低于收益……”
这两句话,通过全场巨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
就像一枚引爆的炸弹,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卧槽!情绪收割机!实锤了!!!!】”
“【我说他们app怎么越用越难受,原来是疗愈师,不是收割机!】”
“【恒越资本!这就是他们说得尊重科技、尊重人性?】”
“【写代码的人啊,你们的钱,是用别人的眼泪和生命换来的吗?】”
直播弹幕如雪花般淹没了一切,满屏都是相同的词:收割。
镜头迅速扫过主席台对面。心界的ceo,那个前一秒还谈笑风生、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他紧咬着下颚,放在膝盖下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已经死死地扣进了桌沿的木头里,留下几个深深的白色凹痕。
他身旁的恒越资本代表,更是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正低着头,用手机给谁飞快地发着信息,字里行间,必定是“崩盘”、“立刻”、“切断一切联系”之类的字眼。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委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长长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看着面前那份摊开的听证记录,拿起笔,在那上面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陈默刚刚说过的话。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看着陈默说:
“陈先生,谢谢你的勇气。你今天所陈述的这一切,都会原封不动地,成为我们本次调查的正式记录。”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这句话,一直强撑着的堤坝,终于被冲开了一道裂缝。
眼泪,毫无征兆地,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没有去擦。
他对着话筒,说出了他最后的证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但那份希望,却从未如此清晰:
“我只希望……
——有朝一日,当我们这个行业的人谈论kpi的时候,
——表格上不再有‘情绪低谷期’、‘高压区间’……
——不再有这种数字了。”
说完,他微微鞠了一躬,松开了紧握的话筒,走下了讲台。
身后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而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沉默的工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