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气息,秦立都没动用金手指,就已经判断出,这件铜鼓乃是真品! “哪怕这件铜鼓是宋代的,一级乙等也跑不了!” “给洪参赞用来立功,足矣!” 秦立很高兴自己完成了洪参赞的交代,正打算动用金手指查验一下这款铜鼓的具体年份。 这时,正在喝酒的老孙头插话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专门鉴定过,要是假的我也不会收啊。” 他打量几眼秦立,问道:“小伙子,你华夏人吧?” 秦立看向他,点了点头。 老孙头一脸的不理解,“你买这件铜鼓做什么?青铜器在缅甸属于重点文物,看的很紧,走官方门路都没用,根本过不了海关。要是没有门路,你根本运不出去,浪费这钱作甚?” “连官方途径都过不了关?”秦立表情诧异。 “这几年被查的官方还少吗?” 老孙头嘿嘿一笑:“头几年法国大使馆想包机运走一批文物,其中就有一件青铜器,结果就是直接被查扣了,走了很多关系都没讨出来,只让带走了那些不轻不重的文物。” 秦立的脸当即一黑,他本来打算让大使馆包车或包机运回去的,但听老孙头这话,这个法子怕是不成了。 于是,他问保安,“你们组织能帮我运出去吗?” 保安讪讪一笑,“我们组织虽然势力不小,但比起政府军还差了不少事儿,这个忙真心帮不了。” 他生怕秦立不交易了,忙道:“老板,我们拍卖行的规矩,买定离手。不管你能不能运出去,这件铜鼓你既然拍下了,查验也无问题,那这件铜鼓你必须得买下。” “我说过不买吗?!” 秦立瞪了他一眼,“左右就三千万缅币,老子还亏的起!” 阴着脸返回了之前的房间,问吴盛温有没有好法子。 结果吴盛温也只说帮秦立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揽这活儿,但并没有给秦立一个保证。 “妈的,看来只能问问洪参赞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法子。” 秦立心里叹了口气。 这时,中年男子将秦立拍下的那些瓷器都搬到了门口,喊道:“查验吧,已经都搬过来了,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给你们打包装车了。” 秦立顾不得想其他,连忙鉴定那些搬过来的瓷器。 这鉴定工作,看图片和看实物完全是两码事。 看图片需要针对各种细节来分析,但看实物就不一样了,以秦立如今的专业水准,基本看下瓷韵就能鉴别出真假,是否出自官窑。 还别说,这一看实物,还真有十几款非官,尤其永乐和宣德年间的素色瓷,竟然都是官窑外销款,在市场上也就价值三十来万。 甚至还有几款高仿掺杂在其中。 永乐宣德时期的官窑外销瓷倒是无所谓,如果运气够好的话,甚至可以当官窑去卖,但这几款高仿品就没辙了。 秦立当即将这几款高仿从中挑了出来,“其他的可以打包了,这几款撇下。” 中年男子走过来,蹲在秦立身边,“这几款咋了?” 秦立道:“看不好。” 中年男子显然知道秦立说的‘看不好’是什么意思,将几件高仿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哪里看不好?” “哪儿都看不好。” 秦立才懒得为他解疑,起身数了数自己所要的瓷器,总共103件,基本以白地青花、彩色瓷为主,像三彩的、五彩的、粉彩的,都有,但没有珐琅彩,并且生活用瓷居多,陈设瓷较少,在市场上价值都不高,五十来万的居多,百十万也有十几件,几百万的就几件,其他的则基本在二三十万了。 好在拍下来的价格足够便宜,基本都在十五万以下了,如果全都卖出去,秦立也能落得几千万的利润。 不过,以秦立如今的身价,对这几千万的利润已经不太在乎了。 “还行,搂草打兔子,也不算白跑。” 心里嘀咕一句,秦立问中年男子,“什么时候交易?” 中年男子道:“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秦立道:“交货时给钱。” 中年男子知道他担心自己从中作梗,在付账前肯定还会查验一次,笑道:“我们拍卖行很重规矩,从来不会坑人。” 秦立则说:“但我这是第一次跟你们交易,不得不防。咱们先小人后君子。” “可以,听你的安排。不过,如果你撂挑子走人,嘿嘿……”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