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却又无意之间发现了这块令牌的底下好像有一条很小的缝隙,我连忙把眼睛放到了那个缝隙处向里面看着。
这条缝隙与其说是缝隙,不如以夹层来形容更好一些。
并不宽,大约只占这块令牌的三分之一的宽度,勉强能放进去一块一毛钱硬币的大小。
胖子见我一直在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于是就开口问道:“阿辞?你干啥玩意儿呢?还在那捣鼓你那一块破铁片呢?”
我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胖子眼睛顿时一亮,但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开口说道:“啥东西?!你那块破铁片少说也有个一两百年的时间了,估计是你哪个先人给你写的信呢?”
我突然就被胖子的这一句话给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