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说不上会有多尴尬。 天诛弩和她又不是一体的,打到了什么她也感觉不到,只不过那一瞬间她神识上看着那轰击的场面,感觉被打到的地方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隔掉——应该说是消弭,消弭了天诛弩的灵力箭矢的一部分杀伤。 她有一点隐约的灵力错位的视觉感触。 “图上有变化了!”余岭直道,庆照霖跟着就认明了情况:“怎么变成了一大片黑雾?——应该有两个是元婴! “宗门的前辈们什么时候能到?” 他问完,又觉得事情更加棘手了: “这一共有八个元婴?咱们——” 剑派还应付得过来吗? 战场在剑派山门之内,这里是剑派的主场,优势应当有一些,但是剑派的元婴数目,比起敌方,似乎差了太多。 沐寒面上一片白、冷,便如覆上一层寒霜。 兴许她手里那些极品灵珠,得用在这上面了。 有些可惜—— 不是舍不得,而是,这是浪费。 只恢复了二三成的极品灵珠拿出来用,还不是给人用,是给法器、阵法用,很大可能会被破坏了内部直接抽废。 但真到紧急的时候,也只能这么办了。 “也还好。”沐寒冷声道,“对方只有两个元婴,一座天诛垒,不说杀敌,起码能拖住。” 说话间她又从庆照霖那里拿了十个灵珠补上。 “可是灵珠不够......”庆照霖现在想的和沐寒刚刚所头痛的是一件事。 “先用着。” 沐寒匆忙答道。 以她当前的能力,想锁定住快速移动中的金丹或许还有点可能,对于元婴就真是痴人说梦了。 好在便是被干扰了感知,一清大观图依旧能够辅助校准。 可饶是如此,想让天诛弩能一直追着元婴打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只能说,她有把握让天诛弩的攻击落点一直围着那两个元婴,不停干扰,让他们无法顺利做任何事。 但想轰到他们身上......这就得交给运气了。 ——本来,护道楼就算是帮筑基修士对付金丹的,天诛垒算是帮金丹对付元婴的;沐寒筑基期的修为,不能靠天诛弩对元婴形成足够的威胁,再合理不过。 沐寒把桌案上最开始那十个极品灵珠扫落在地,把自己手里的装极品灵珠的匣子扔在桌案上;庆照霖看见她动作,一惊: “这些——” “先凑合着。”说话间沐寒又一次推出灵力球,“我不好分心,你催一催宗务殿,不行就找道源峰和其他地方,所有能找的都找一遍。”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些有损毁风险的极品灵珠拿去填了。 庆照霖立时转头和余岭直分了下任务,一人找道源峰,一人找宗务殿。 吴过看见又一道巨大的灵力箭矢流星赶月般射出,心下着急,但再急也没法更快了。 几息后,他闯入天诛垒,伴随着他一道落地的还有一句紧张至极的喝问: “来者何人!” 庆照霖是认识吴过的,但是随着另一头不断推出光球的动作,他嘴上有点不听使唤。 “是我吴过。”吴过一眼就看见了桌案前的沐寒,也看见了那一匣子的半残的灵珠。 沐寒一甩袖,再度将灵气耗尽的灵珠拂落地下;她能感觉到吴过的到来,但此时实在无暇分心,她连头都没回,招呼都不打一个,抬手就要从匣子里抓出更多的灵珠续上。 吴过及时伸手,沐寒一抓就抓到他手心里。 两人的手都很冰,和极品灵珠竟几乎是一个触感。 沐寒一把抓了将近二十个极品灵珠在手里,虽然惊异,却没有任何停顿地将它们拍在放置极品灵珠的灵气槽里—— 桌案是平的,没有凹槽,所谓灵气槽,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叫法。 吴过手上是冰凉的,额上的汗却是急出来的热汗。 “用这些。我这里有一千四百个极品灵珠,都是刚从宗务殿拿出来的。” 沐寒精神高度紧绷,想说话但有些不便,庆照霖便先她一步问道: “吴长老,你是宗务殿派来对付这边外面的敌人的?” 庆照霖觉得不太可能。 即便外面有两个元婴这件事他们也是刚刚才能确定的,可宗务殿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轻敌。 “算是我。”吴过快速解释道,“本来派了谢真人同来,但是路上,山门那边被打开了,谢真人被急调去堵门—— “豁口不算很大,宗门的意思是最好下大量人手把那一段堵死,不让他们进到外门地界祸害。” “那我们这边——” 吴过没有说完,他把庆照霖按住:“这边就是让我先带着物资过来,因为这一处大阵还没破,所以要求咱们北东方天诛垒这儿利用法器,暂时把这第二拨人牵制住。” “这方法确定可行?” “只要这边的阵线不破口,就没事。”吴过道,“除非这边也有五个以上的元婴,或者有个崇兆雨那样的巅峰元婴,不然,这边阵线没那么容易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