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有兴致地约好明早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尤雪珍根本不困,洗完澡更有精,走到一楼一看,没人下来。 她瘫到沙发上,一楼有投影,很想再看点什么解解闷,毕竟晚上场电影她因为隐形的小插曲也根本没能享受其。 是担心声音会传到楼上,她想了想还是没打开投影,就这么半躺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 “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她仰侧过头,看见孟仕龙正从二楼下来。 他也刚洗完澡,身上套了件清爽的白T,头发湿湿的,摞到后脑勺还有水滴挂衣领。 尤雪珍慌忙调整了下自己的躺姿,从沙发上坐起来。 “没看什么,有点睡不着。” “现有空吗?” “有呀,怎么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前额发:“可以帮剪头发吗?” “现?”尤雪珍挠了挠头,“没带专门的剪发刀……” “没关系,用普通的剪刀剪就行了。” 尤雪珍汗颜:“对待自己的头发还是这么随意啊……” 她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过来,一边跑到厨房搜刮了把剪刀。 回到客厅,孟仕龙经乖乖坐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个场景让尤雪珍回忆起一次帮孟仕龙化妆的候,他闭眼仰头,五官带来的冲击记忆犹。 这回总不会了吧,她信誓旦旦地想着,手撩住孟仕龙的前额发,低头瞄他的脸……反应又慢了半拍。 她回过,听到孟仕龙正问她:“之前也帮别人剪过头发吗?” 尤雪珍想他估计是担心她的技术吧,话说:“之前袁婧的刘海帮剪过很多次,不过剪头发是一次……” 他嗯了一声,眉梢的弧度忽然轻轻上扬,沉默了一下又追问。 “没帮叶渐白剪过吗?” “他?”尤雪珍嗤声,“他才舍不得别人碰他宝贝头发。” 他眉梢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尤雪珍却根本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咔嚓下手剪一刀,手心都抖。 虽然明明和一次化妆差不多,同样是空旷的房间,他们两个人,她却觉得好像有哪不太一样,没有上次的自如,捏着剪刀的手不知不觉沁出热汗,滑得有些握不住。 也许是一次帮人理发,虽然说剪坏了可以重再长,也得养个把月,责任重大。 她轻轻拉远了一寸和孟仕龙的距离,终于感觉没刚才么紧张。 可是再拉进距离,股紧张又卷土重来。 察觉到她一直没有下手剪二刀,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来,过近的距离盯着她看。 “怎么了?” 尤雪珍支吾:“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随意地捋了把头发:“没关系,就算剪成光头都可以。” 尤雪珍想了下他光头的样子,忍不住怀疑以他的头骨结构,可能光头也会挺帅。所以的剪坏也没关系吧……? 她的紧张像被扔海的漂流瓶,上上下下起伏,这会儿又下去了些。 “okok。”尤雪珍用手掌遮了下他的眼睛,“快闭眼,要剪了。” “好。” 她撤下手掌,却对上一双仍看着她的眼睛。 尤雪珍语气打结:“怎、怎么还不闭上……” 孟仕龙笑了,似乎就是想看她被吓一跳的反应,然后才把眼睛闭上。 最后一刀剪完,她抽回手,走到两步大松了口气,这根本不是帮人剪头发,而是游了一场泳,有种累到精疲力尽的感觉。 “剪完了!” 孟仕龙睁开眼睛,连前置都没开,就着手机黑屏扫了眼,说:“挺好的。” 尤雪珍不满道:“这是敷衍!” 他语气认:“的挺好的。” “好吧……满意就行。” 她回厨房把剪刀放好,回到客厅发现孟仕龙还坐原位,正低着头很认地刷手机。 难得啊,很少看到孟仕龙沉迷手机的样子。 尤雪珍叫了他一声:“不回房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