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打算今晚……”
尤雪珍打断他:“又或者,来帮你。”
她不意他的反应,想知他肯定会下意识脸皮薄地拒绝她,直接又从被里钻来,越过他,将房间的灯再次关上。
黑灯又给人一种可以随便造次的胆,她贴上孟仕龙的后背,将下巴搁他肩头,双手从他腰部穿过。
这瞬间,她无端就想起了高中某次班会上组织过的一个游戏,就是去摸索黑箱里的未知物体,当她心惊胆战地伸进手,涌动的心跳和此刻重叠。即便她已经知“箱”里放了什,可就因为知,所以这份紧张比任何候要剧烈。
黑暗里传来他压抑后泄漏来的喘息,尾音像一只高空的海盗船,将两人装了里面,从高空荡到最低点,然后又迅速飘上云端。
尤雪珍的睫毛渗汗,手心是汗,又或者是其他的什,总之已经湿漉漉一片,从里到外。
她几乎是完全不得章法,起先似乎力还了一点,他些小吃痛地发声响,迟疑片刻,干脆地盖住她的手,试着引导她。她像是站了他所向往的火山口,用手掌亲触碰到了那片土地。
海盗船飙到最高点,晕乎乎的,她的耳朵被他声音的热度溅到,顷刻之间就全红了。
她枕着他的肩头,因此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直紧绷的肌肉这瞬间过后彻底松懈下来。
孟仕龙几分脱力地垮下肩,再声声音懒懒的,掺杂了几分懊恼,嘟囔着:“好丢脸……”
尤雪珍蹭了蹭他的脖,笑着含糊:“还好吧,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闻着他身上的味,他今晚洗澡用的是她的沐浴乳,散发来的味她很喜欢。
孟仕龙没再开灯,摸黑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擦干净,然后就抓住不放开,揉己的掌心里。掌心和掌心就这纠缠了一会儿才放开,因为不得不去处他己的问题。
尤雪珍转而抱住他的腰,手覆他的腹肌上流连。
他又迅速地抓住她乱动的手,暗含警告意味地说:“好了,别动了。”
她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假装没见,摸得更放肆,点玩上瘾。
孟仕龙忽而站起身,将她吓一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干嘛……”
他含糊其辞:“去拿一样东西。”
说着就匆忙拉开门去了。
尤雪珍好奇地探头,猜想这人不会是……这回干脆去卫生间己解决了吧?
然而,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很快响起,显然不是她想得那样。尤雪珍只到咔嚓一声,房门重新关拢,刚从客厅漏进来的一点月光被吞没,房间复归漆黑。
“你……”
这短的间,他显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难真是拿了什东西?可现的情况,还什东西是需要拿的?
刚想问,孟仕龙已经声回答她,轻声说,现轮到来帮你。
尤雪珍不就里,已经被他压倒回床上,玻璃瓶冰凉的一角挨到她的脚踝,接着,她闻到一丝熟悉的香气。
——是她放卫生间的香水。
孟仕龙拧开盖,按下泵头,香气扩散到他的指尖,而他的指尖,又伸向她的脚踝。
香气分散,萦绕到她的脚踝上,再是她的小腿肚,膝窝,腿内侧……她从没觉得这个味此让人上瘾,又想摆脱。
尤雪珍用被蒙住己,视线漆黑,眼前却一白光闪过。不知是己颤抖,还是孟仕龙的手。她曲起腿,语不成句地说不要了,缩起没两步的脚踝却被他不由分说抓回去。
他分神抬头,从下而上盯着被里缩起来的人,淡淡告诉她:不行,香水还没帮她喷完。